聞子軒悄悄把君爺拉到一旁,輕聲問道:“你在想什麼?”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好奇。
“我以前見過她。”君爺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篤定與疑惑交織的複雜情緒。
“你說什麼?”聞子軒一臉詫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君爺。
“我以前見過她!”君爺抬手拍了拍額頭,心中似乎還殘留著一些激動的餘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與思索。
聞爺心中滿是疑惑,狹長的眼眸微微轉動,看向坐在車上喝著水,正在暖和身體的悅悅。
只見悅悅彎彎的月兒眉,如月牙般的眼睛,神色安靜而平和,正對著靖歡,輕輕地展開一抹微笑。那微笑如同春日裡的微風,溫暖而柔和,彷彿能驅散世間所有的陰霾。
“蘇瑤,嗯,沒事,真的沒事了。電視和新聞裡說的出事的人不是我。”悅悅的聲音輕柔舒緩,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過,然而,微微顫抖的語調卻洩露了她內心深處的一絲緊張。
靖歡走到病房門口時,聽到姐姐悅悅如此輕描淡寫地說著,不禁嘴角微微一撇,心中暗自嘀咕:姐姐可真是淡定啊。
“蘇瑤,我想問你件事,咱們臨畢業那年,去長江流域實地考察的那次,你還記得嗎?”悅悅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期待與思索。
“怎麼突然問這個?我們當時不是因為突發大水,提前坐車回去了,考察沒做成嗎?”蘇瑤在電話那頭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難道蘇瑤真的因為撞到頭,把那件事忘得乾乾淨淨了?悅悅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慮。
“我們是提前坐車離開的,但途中也遇到了大水。”悅悅低聲說道,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努力回憶著什麼,“現在,我突然想起來了。也不知道,當時和我們一起去的那些人都怎麼樣了。”
“能怎麼樣?我記得大家都平安回家了吧。”蘇瑤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
確實,如果有人出了事,在學校和社會上肯定會是瞞不住的新聞。悅悅心中默默想著。
“你問這事,是不是想起了什麼?”蘇瑤在電話裡對悅悅突然提起這件事感到十分疑惑,“不過說起來,我好像記得當時我和你走散過一兩天。”
“沒錯。可後來我們誰都沒再提起,不是嗎?”悅悅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困惑。
“對啊。我們怎麼都沒提了呢?”電話裡的蘇瑤似乎在撓頭,和悅悅一樣困惑,過了一會兒,只聽“啪”的一聲,像是拍了下掌心,“我想起來了。那是因為我們怕回去被家長罵,還怕學校知道了會處分我們,畢竟我們是沒經過學校同意,自己組織去的。那個帶我們去的師兄特別害怕,因為我們差點在洪水裡丟了性命,這可能會影響他的畢業前程,所以就特別要求我們保密,別跟家長和學校說遇到大水的事。”
原來是這個原因。悅悅心中恍然大悟,輕輕點了點頭。
“我記起來了,那個師兄姓王吧。”悅悅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回憶的光芒。
“是姓王。”蘇瑤因為想起這些,語氣中透著幾分得意,“我還記得他叫王學斌呢。”
“你記不記得當時,把軍車讓給我們撤離的那個七連連長?”悅悅又問,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
“我記得大家都叫他七連連長,不過我只看到了他的背影,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更別說名字了。”蘇瑤說到這兒,輕輕噓了一聲,“你怎麼突然想起他了?你現在不是都嫁給軍人老公了嗎?難道,你還見異思遷?”蘇瑤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
“怎麼可能!”悅悅急忙反駁道,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要是這話被愛吃醋的老公聽到,那可就麻煩了。
耳聽蘇瑤在電話那頭似乎在竊笑,悅悅趕忙嚴肅起來,解釋道:“我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有一些片段,感覺事情有些奇怪。”
“什麼奇怪的事?”蘇瑤好奇地問,聲音中充滿了探究的慾望。
“說不太清楚,就是一種感覺。”悅悅說道,那種感覺,在她在汽艇上睜開眼睛的時候尤為強烈,日光照在那張稜角分明的側顏上,和那晚在火光映照下的側顏一樣,都讓她覺得似曾相識,彷彿在記憶深處,有一根無形的線,將她與這個人緊緊相連。
此刻,悅悅的手指摸到了衣襟內那塊冰冷的玉石。林世軒給她的那塊仙桃玉佩,她一直小心收藏著。而這塊,是那晚家宴時君爺給她戴上的。她一直戴著,只是換了條不顯眼的掛繩,藏在了衣襟裡面。因為她知道這塊是假的,也許是用來當作障眼法的。
別人或許難以分辨真假,畢竟兩塊都是玉製的。可她常年與那塊真玉相伴,對玉石的質感早已瞭如指掌,是真是假,只需一摸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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