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也跟風搞胎教?”悅悅走過去,笑著拍了拍杜宇的胳膊。
“胎教?”杜宇皺著眉,一臉茫然,“什麼胎教?”
蘇瑤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指著悅悅打趣:“我就說你怎麼沒念叨陸瑾亂花錢,原來是拿肚子裡的娃當幌子,這理由找的,絕了!”
悅悅被說得臉發燙,伸手在陸瑾胳膊上使勁擰了一下,嘴硬道:“你們呢?一張票好幾百,不在家好好養胎,跑來瞎湊什麼熱鬧?”
“我可不像你小氣,”蘇瑤挺了挺肚子,大大咧咧地說,“老公花錢陪我浪漫,求之不得呢。”
“阿瑾連我媽都請了,”悅悅哼了一聲,“你不小氣,怎麼不把伯母也拉來?”
蘇瑤趕緊拉著杜宇給靖夫人問好,解釋道:“本來想叫我媽的,可她一聽是交響樂,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說還不如在家聽評戲。”
眼看倆閨蜜要拌嘴,杜宇趕緊打圓場:“悅悅,我們這票是王經理送的,沒花錢。”
“王經理?”悅悅眼睛亮了亮,隨即又垮下來——早知道有免費票,能省多少錢啊。
蘇瑤看出她的心思,故意揚起下巴:“可不是王經理偏心,是知道陸大少要請你,不敢來攪局——畢竟,王經理哪比得上你家陸大少情深義重啊。”
悅悅又羞又惱,咬著唇瞪她:“故意的吧你倆?明知道我心疼錢!”
“喲,這就急了?”蘇瑤挑眉,“難不成王經理的免費票,比陸大少的心意還金貴?”
眼看悅悅要炸毛,杜宇趕緊拽了拽蘇瑤的衣角,示意她少說兩句。
“師哥你看她!”悅悅跺了跺腳,挽緊陸瑾的胳膊,故意大聲說,“我老公買的可是VIP票,請我和我媽來看!這話出去,哪個女人不羨慕?你那免費票,人家頂多誇句‘會過日子’,能比嗎?”
陸瑾被誇得耳根發紅,偷偷給蘇瑤投了個感激的眼神,臉上卻端得一本正經,像被老師表揚的學生似的。
蘇瑤憋著笑繼續逗她:“VIP票好幾百呢,晚上睡覺別心疼得睡不著。”
“不心疼!”悅悅嘴上硬氣,心裡卻在算那筆錢能買多少尿布,懊惱地咬著唇,“王經理呢?他自己不來?”
“沒說,”杜宇道,“估計會來吧,不然票浪費了可惜。”
正說著,觀眾開始入場了,還沒見王斌,倒先看見君爺和白露走了進來。
“你哥?!”蘇瑤拽著杜宇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圓。
君爺穿了件銀色條紋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骨節分明,乾淨得晃眼。他往那兒一站,不用說話,自帶一股清冷氣派,周圍的人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白露就更惹眼了,白色露肩裙外搭件寶藍色短毛衣,胸前彆著朵鵝黃紗花,裙襬隨著步子輕輕晃,臉上還化了淡妝,淺棕色的眼影襯得眼睛水汪汪的。這位軍中第一美人,這麼一打扮,四周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了。
“你哥這福氣,嘖嘖,”蘇瑤咂著嘴,“換誰不得把白露捧在手心裡,他倒好,一臉冷冰冰的。”
悅悅倒不覺得奇怪:“我哥對誰都那樣,對我爸媽也沒好臉色。”
這對俊男美女走過來,悅悅他們仨都有點自慚形穢——蘇瑤穿了件米色風衣,杜宇是普通夾克,悅悅的碎花裙雖然舒服,在一群穿禮服的人裡確實不起眼。
白露笑著跟他們打招呼,蘇瑤好奇地問起票的來歷,白露輕聲說:“是君爺的同學給的,他同學在樂團後臺幫忙,分了兩張票。”
大夥兒拿出票一看,君爺和白露在前一排池座,悅悅他們在後排池座,蘇瑤倆在樓座,位置都不算正中央,倒也都看得清舞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