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千金終成凰》第442章 我應該狠心些(1)

作者:酷酷雪·1個月前

事情過了有一段時間了,疑點多多,以聞子瑞堪比福爾摩斯喜歡研究的腦袋,再不能察覺出些什麼,有失聞家二少那顆聰明的腦瓜子了。在得知陳孝義原來真是自己的哥的部下後,似乎一切真相浮出了水面。 他沒想到他家裡人真的反對,並且不吝惜以手段來阻礙他見李靜怡。或許家裡人只是關心他,不希望他被李靜怡傷害,但他自己很驕傲,不認為會被李靜怡傷害。而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的話,他似乎也能想到另一種可能。這個他一直想去忽略並且不惜欺騙自己的可能。 “你哥真的很不希望傷害到你。”靖歡嘆口氣,等於將真相揭穿了。 她迷戀他哥。 這並不奇怪。見到他哥的女人,沒有一個不迷戀他哥的。哪怕是悅悅,都承認他哥長得很妖孽。 他曾經希望,她像悅悅,對他哥不會是那種感覺。可是,是他願望太過美好了。能像悅悅的女人能有幾個。何況,她那麼年輕,論人生經歷,遠遠不比悅悅。她只是個漂亮的,並且有資本驕傲的有自己追求的女生。 這些事情一旦認清,他第一個想到的是:整件事裡面最痛苦的,應該是他哥吧。 比起他哥受到的傷害,他真的不算是什麼。 “我哥心腸太好。”聞子瑞道,“我媽經常都說,怕我哥哪天太好人怎麼了。我覺得我媽說的沒錯,我應該狠心一些,才能幫到我哥。但是沒有想到,這次又是我哥先替我擋在了面前。” “你知道就好,想當聞大哥弟弟的人,在這世界上,有此幸運的也只有你一個。你知不知道每次我被我哥兇的時候,就特別的羨慕你。”靖歡說這話,或許其中夾雜一點水分,為的是安慰兄弟聞子瑞。可是他這話說的有點大聲,被前頭的君爺和聞爺聽見了。 君爺的臉,一剎那閃過一絲不知如何形容的情緒。 聞爺忙安慰他:“歡兒,他只是沒有看見我兇瑞兒的時候。” “是,你即使兇你弟弟,在我弟弟看來,也是比我溫柔的。”君爺不鹹不淡地說。 聞爺聽他這話真是把這事惦記在心上了,一面回頭給兩個弟弟一個瞪視,一面繼續慰撫君爺受傷的當哥的那顆心:“兇人,有溫柔這一說嗎?” “有的。”君爺言簡意賅,富含深意地拿眼角瞥自己弟弟一眼。 靖歡渾身毛骨悚然。其實他哥兇他他還不怕,他更怕他哥君爺那張閻羅王臉如果哪一天對著他笑,那才真是比下地獄的感覺更可怕。 靖歡小盆友立馬知錯就改:“其實,瑞兒,我覺得我哥兇人雖然可怕,但是,俗話說的好,良藥苦口利於病。他是兇的好。” 周圍幾個熟識的人一聽,包括高大帥、陳孝義等,都不免無限同情地望向靖歡小盆友。 當君爺的弟弟,真不是什麼人能當的,不知道得修多少前世的“福氣”。 聞子瑞在兄弟靖歡的強烈對比之下,愈加珍惜這份親兄弟情誼,自不用說。 “陳少校,你畫的怎樣?”寥寥幾筆,就搞定梅花印的高大帥,四顧起旁邊戰友們的戰績,看有幾個和他一樣當墊背的,在這種時候,咱軍隊不怕全軍覆沒,就怕有個異軍突起,自己面子都沒了。 陳孝義像是沒有聽見他說話,聚精會神。 高大帥家裡不是沒有畫畫或掛名畫的,可他對這東西真的不感冒,看老半天,是看不懂陳孝義的畫,再看其他人。沒有一個不是滿頭大汗的作畫。就連他以為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君爺,都是全神貫注於筆下,生怕一個閃失,會名落孫山的姿態。 悅悅他們在臺下,因為離舞臺比較遠,也是看不清的,只能緊張地觀望。 一桌子裡的人,表情最淡漠的,要屬和大家都不熟的陳雲希了。 陳雲希剛拿起個杯子,發現裡面的茶水光了,另一隻手要伸手去拎擺在桌上的茶壺。有人比她更快,拿起了茶壺後,手巧地給她杯裡加水。 “季老師,你好像不是坐這。”看到季雲不知什麼時候坐到了這裡,她微微眉尖簇緊。 “我是做後臺的,但現在輪不到我表演,找個地方,找個熟悉的朋友說說話,沒有限制。”季雲朝她優雅地微笑著,慢慢地給她的茶杯里加滿了水,繼而是趁著加水的時候,幾乎把溫吐的氣息吹到了她髮鬢上,說,“你沖茶的時候真像仙女,我還是第一次見。” 男子異於女子的陽剛氣味迎面撲來,陳雲希往後稍微一退,低頭,緊眉,樣子有點像周身豎起毛刺的刺蝟。 季雲揚揚眉,又看到了她小指上的尾戒,眼眸裡倏然流轉一抹不清的光。 隔一張桌子,孫一枚清楚地看見了他挨著陳雲希說話的模樣,神情溫柔,眼底笑意微淺。她感到了胸口一悶,想找點水澆火。這手和眼一同去找水壺,卻看到了另一邊主席團坐的那桌子,她奶奶孫奶奶坐的那張椅子,正好是背對著這邊方向的。可孫奶奶不知什麼時候,已是轉過了身,半傾身,老人家的目光,望著的人是——不是她兄弟在臺上表演才藝的舞臺,不是她這裡,而是陳雲希? 一愣,心底一顫,緊接是不可捉摸的無名大火。 惱怒,焦躁,疑惑! 奶奶是怎麼了? 看陳雲希做什麼? 話說,她在後臺看的很清楚,陳雲希的手藝,與自己孫家的獨門手藝,有非常巧妙的相似…… 臺上,這時主持人宣佈時間到,請各位畫家歇筆。 選手們紛紛不捨地擱下了手中的筆墨。 確定了工作人員收掉所有在場筆墨後,主持人有請評委上場,進入下一節評分環節。 此輪比賽擔任評委的是主席團諸位,帶頭的主評審,自然是林老及林老夫人。 評委們走上臺,對各位孫輩們的畫評頭論足起來。在這群愛整蠱孩子的老人家眼裡,似乎,這場遊戲還真的整蠱到不少人,讓他們興致勃勃。 “看這些孩子,畫的蘭多有趣,有不少世界上都沒有見過的新品種。”林老夫人笑呵呵地說。 於是一些沒有 書畫功底的,諸如高大帥這類鬼畫符的,一個個被林老夫人這話一侃,都臉紅得像猴子屁股。 書架 “告訴我,這是什麼新品種?”林老夫人指著最典型的高大帥的畫問。 同時,主持人已經把高大帥的畫懸拿了起來給底下的觀眾看。 臺下觀眾見到那清晰的梅花印子,撲哧,一場鬨堂大笑。甚至有小朋友在臺下積極響應主持人的提問,舉著小手答:“我知道,這畫的是狗蹄子。” 回答到正確答案的小朋友,從主持人手裡得到了一顆糖。 高大帥一見小朋友都有糖獎勵,這心裡別提多憋屈了,舉起袖子佯作哭喪:“人家答句狗蹄子都有糖吃,我畫的那麼辛苦,連顆糖都沒有。” 林老夫人看他一眼,笑意濃濃:“想吃糖沒有問題,等你哪天把蘭葉都能畫出一片來,到我家裡來討糖。” 高大帥聽見這是老夫人變相邀請自己到她家裡做客,受寵若驚,忙把手舉起放到胸前宣誓,革命戰士會倍加努力。 個個老一輩,看著高大帥那個模樣,早是忍俊不禁,但是直到離開了高大帥那張桌子,才敢放聲笑。 “高家這孩子畫蘭不怎樣,但人比蘭葉子生動多了,不算倒數第一。”根據對高大帥的厚臉皮程度,林家兩老,也不捨得把倒數第一冠在把蘭葉畫成狗蹄子的高大帥頭上。 不過,有了高大帥這個最徹底的鬼畫符做對比,其他人的畫,怎麼看,都不怎麼糟。不會兒,評委們移駕到了聞爺面前,林老夫人先看畫,再看人,本來聞爺的畫畫的還可以的,她本想誇幾句,但是當她抬頭,見到聞爺那張長得過於妖孽的俊顏,自認經過大風大浪的老夫人不得都一驚,向聞老頭說:“這是你孫子?” “是。”聞老頭答。 聞爺周身一緊,不知怎的閃起了不妙的念頭。 果然,林老夫人再仔細地在他俊容上打量兩眼,搖搖頭,悠然地嘆道:“你這孫子,長得真是,把天下最美的畫都給比下去了。” 聞老頭:……該說自己聞家外相的基因太好嗎? 高大帥抱著肚子,笑到腸子要抽了。雖然他畫的狗蹄子不怎樣,但總比聞爺這待遇要好多了。 聞爺這感覺,只能用欲哭無淚來形容。 場下聽到林老夫人這話的各種笑聲,高低起伏,包含了不少年輕女子的曖昧。 悅悅他們一桌的人,向來對聞爺的魅力不會質疑,但是,沒想到就是林老夫人都會如此高的評價聞爺。 桌中,突然哧一聲響,陳雲希一句淡然失笑的話飄出了口:“我早說他長得太美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他偏偏是,還挺自戀的。” 她可能是自言自語說的,只是現在這桌上的人都上去比賽了,只剩那麼幾個,一下,幾乎全聽見了。而個個都是與聞爺有關係的,知道聞爺是什麼樣厲害的人。 陸靜於是湊到了悅悅身邊,好奇地看了眼陳雲希,小聲說:“你這朋友挺厲害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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