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千金終成凰》第379章 失控的弟弟(1)

作者:酷酷雪·5個月前

“是——”聞子瑞拖著長音應著,尾音在食堂的嘈雜裡盪開,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懶怠。他眼角的餘光像被風吹動的柳葉,斜斜掃過對面一桌,穿草綠色軍訓服的彭芳正和幾個女同學說笑,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柔和得像浸了水的棉絮,蘋果臉被食堂蒸騰的熱氣燻得紅撲撲的,像枝頭上掛了半熟的果子,透著健康的粉白,連絨毛都彷彿看得見。

彭芳屬於耐看的型別,初看不算奪目,像幅淡墨畫,可越看越覺得熨帖,像冬日裡捧在手心的溫水,平淡裡藏著讓人安心的暖意。但在清華這群自視甚高的才子眼裡,校內校外的漂亮姑娘如同春日繁花,一茬接一茬,從不愁沒處尋覓,彭芳這樣的,實在難入他們挑剔的眼,彷彿一杯涼白開,解渴卻無滋味。

同班的男同學湊過來,胳膊肘往聞子瑞肩上一搭,語氣裡的戲謔像撒了把糖霜,甜膩裡藏著尖:“你們在麥當勞一塊打暑期工,近水樓臺的,就沒借著這機會發展發展?畢竟兩家沾親帶故,多現成的緣分。”

“沒有。”聞子瑞的話像被冰碴子凍過,“你們都瞧不上的人,我怎麼會放在眼裡?”許是被戳到了痛處,聲音陡然拔高,像根繃緊的弦突然斷裂,鄰桌的喧鬧瞬間噤聲,幾道目光像探照燈似的齊刷刷射過來,帶著詫異和探究。

和彭芳同桌的女生們像被踩了的貓,瞬間炸了毛,齊刷刷往他們這桌瞪,眼裡的火苗能點燃紙。看到聞子瑞那張帶著倨傲的臉,一個個冷哼著別過頭,替彭芳抱不平:“他以為他是誰?鑲了金邊的月亮?也不瞧瞧自己那德行!”

彭芳眉頭輕輕蹙了下,像平靜的湖面被風掃過,漾開一圈淺紋,臉上卻沒半分氣惱或委屈,反倒先伸手按住身邊同學的胳膊,指尖帶著點微涼的溫度,聲音溫溫和和的,像曬過太陽的棉花:“別這麼說,不管怎麼說,他就算是保送的,高考成績在咱們班也是頭一份,確實有本事。”

眾人的火氣稍歇,仍有氣不過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像蚊子哼:“成績好就能糟踐人?心腸比石頭還硬。”

“就是,成績和人品壓根兩碼事,他這性子,將來指不定多孤僻呢。”

彭芳擺著手,指尖在桌布上輕輕點了點,像在數著什麼:“好了好了,姐妹們,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可我自己都沒往心裡去,你們也別揪著不放了。”她說著,蘋果臉上綻開一抹笑,爽朗得像雨後洗過的晴空,連眼角的細紋都透著乾淨,像撒了把星星,讓人看了心裡的戾氣都淡了幾分,連食堂的油煙味都彷彿清新了些。

男同學們見狀,紛紛摸摸鼻子,沒再接話,筷子碰撞餐盤的聲音、說笑的聲音又慢慢湧了回來,像潮水漫過沙灘。

聞子瑞心裡卻像被塞進了塊粗砂紙,硌得慌,格外反感她這副模樣——彷彿他成了斤斤計較的小人,她倒成了寬宏大量的君子。這份從容,比指著鼻子罵他更讓他窩火,像拳頭打在棉花上,渾身的力氣沒處使。

就在這時,手機“叮咚”一聲輕響,像顆石子投進靜水。林曉妍發來的照片像火星落進了滾油裡,在他本就焦躁的心上“騰”地燃起一團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發緊。

“誰發來的?你女朋友?”知道彭芳不是他女朋友後,有同學好奇地探過腦袋,脖子伸得像只鵝,目光直勾勾盯著他的手機螢幕,帶著點八卦的興奮。

簡訊裡的照片格外惹眼,夜色裡,燈光像碎金似的灑在兩人身上,一個絕色女孩站在俊朗青年身邊,身影被拉得長長的,登對得像從畫裡走出來的。任誰看了都會驚歎:“這是哪的晚宴?排場不小啊,是微博上的即時圖嗎?看著就貴氣。”

聞子瑞只覺得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他早該知道的,以她的美貌,走到哪裡都是焦點,像黑夜裡的火把,藏不住的,何況是在藏龍臥虎的京城,有的是識貨的人。

“幹什麼呢,子瑞?”

同學們見聞子瑞突然“啪”地摔了飯盒,塑膠盒與桌面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道尖嘯,臉色鐵青得像塊鐵塊,像突然犯了急症,二話不說氣沖沖地往外跑,都吃了一驚,手裡的筷子都停在半空,忘了動。

留下的人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詫異,最後,目光又齊刷刷投向彭芳,像在說:準是剛才的玩笑戳到他痛處了,這脾氣也太沖了。

彭芳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劃過冰涼的飯盒蓋,沾了點水汽。趁集合哨還沒響,她起身追了出去,軍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像敲著小鼓。

“聞子瑞”。

聽到背後的呼喊,聞子瑞猛地剎住腳,鞋跟在地上蹭出一道白痕,像條小蛇。他極不情願地回頭,眼裡像淬了冰,能凍傷人:“你有完沒完?”

彭芳扶著膝蓋喘了幾口,額前的碎髮被汗濡溼,貼在皮膚上,像層薄紗。聽到這話,她仰頭看他緊繃的側臉,下頜線繃得像根弦,臉色難看得像要下雨。心裡疑竇叢生,目光像探照燈似的一掃,精準地落在他緊握著的手機上——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像要把手機捏碎。

見她盯著自己的手機,聞子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又羞又惱,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燒得他理智都沒了。他抬手就推了她一把,動作又快又急,帶著股蠻勁。

彭芳猝不及防,身體像被風吹倒的蘆葦,往後趔趄了一大步。腳底不知踩到什麼滑膩的東西,像是塊被丟棄的果皮,“噗通”一聲,結結實實屁股著地摔在地上。疼意像電流似的竄遍全身,她“嘶”地吸了口冷氣,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個轉,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一幕,正好被路邊草蔭下的兩個軍官看在眼裡。

兩人像是在道別,其中一個穿著士官服的年輕人手裡捧著個檔案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另一個則是少校軍銜,身姿筆挺得像棵白楊。只聽少校開口,聲音裡帶著軍人特有的沉穩:“小七,把這個交給你們連長,我先走了。”

被稱作小七計程車官立刻挺直脊背,像棵被風吹過的小白楊,向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指尖幾乎要貼到帽簷:“是,陳少校放心,我一定親手交給連長,告訴您來過。”

“不用提我,把東西交給他就行。”陳孝義拍了拍小七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去。他指尖劃過軍帽的簷邊,剛轉好角度,抬腳要走,忽聽旁邊傳來一聲清亮的“聞子瑞”帶著點急切,像只受驚的小鳥。

。子葉的逐追風被片兩像,晃裡影樹在影,孩男個著追正孩的服訓軍穿個一,上道小園校到看,去過瞥斜斜,鷹的發待勢蓄像,起眯微微睛眼的長狹雙那下簷帽,頓一步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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