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說法,你孩子是要和江南西湖齊名?”蘇瑤故意逗她,“就不怕國土局來找你,說你侵權?”
悅悅被噎得牙癢癢,“啪”地掛了電話。被死黨這麼一激,她反倒更堅定了,非用南南和西西不可,偏要讓他們瞧瞧這名字多好!
沒過多久,蘇瑤的電話又打了過來,語氣帶著點試探:“悅悅,你老公沒跟你說?”
“說什麼?”悅悅一頭霧水,心裡的氣還沒消呢。
“哎,就是那個……演出在明晚,他還沒告訴你?”蘇瑤話音剛落,就知道自己說漏嘴了,趕緊掩飾,“沒什麼沒什麼,是你老公要給你的驚喜,我不說了啊,掛了掛了。”
電話被匆匆結束通話,悅悅更納悶了。老公這兩天忙得腳不沾地,連家都沒回,明天能不能回來都說不定呢,能有什麼驚喜?
另一邊,君爺和妹婿吃完飯回到家,見父母正坐在客廳看電視,洗完臉也挨著父親坐下。
“今晚和歡兒出去吃飯了?”靖司令一邊慢悠悠地沏茶,一邊問大兒子,茶葉在熱水裡舒展,香氣慢慢散開。
“嗯,還有阿瑾。”君爺應道,順手接過父親遞來的茶杯。
這時手機響了,君爺當著父親的面接起,父子間向來沒什麼避諱。
“靖科,孫立有新動靜,正在擬調令申請。”電話那頭彙報道,語氣帶著點凝重。
孫立那邊的風吹草動,君爺早讓人盯著,就怕他耍什麼花樣。
“調令?他想自己走?”君爺眉峰微動,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
“看著不像,倒像是想調別人。”
君爺瞭然。孫立要是想主動走,早就走了,哪還會糾纏這麼久,顯然是另有所圖。
“查清楚他想調誰?”
“據我們聽到的風聲,他今晚打了不少電話打聽,問的是蔣中校的名字,就是陸瑾。”
這話一齣,孫立的心思昭然若揭。君爺眼底瞬間凝起冰霜,語氣都冷了幾分:“你先別跟他上頭的人接觸,免得打草驚蛇。蔣中校這邊,我會安排妥當。”
掛了電話,他轉向父親,神色嚴肅。
靖司令一直在旁聽著,大致明白了七八分,放下茶杯問:“是不是阿瑾學校那邊有麻煩?”
“爸,您和阿瑾學校的人熟,”君爺語氣凝重,“麻煩您打個招呼,務必卡住他,別讓他被借調到其他單位,無論什麼理由都不行。”
這事馬虎不得。一旦阿瑾被孫立拉過去,指不定會被安上什麼莫須有的罪名,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放心,這事我來辦。”靖司令一口應下,兒子託付的事,他向來不含糊,拿起手機就準備聯絡熟人。
靖夫人見父子倆談完正事,端上一盤切好的水果,笑著問大兒子:“給歡兒的衣服送去了嗎?這孩子,一個多月沒見,不知道瘦了沒。”
一個多月沒見小兒子,她心裡惦記得緊,這還是孩子頭回離家這麼久,吃沒吃好,睡沒睡好,都讓她掛心。
“歡兒挺好的,”君爺想起小舅子那精神勁兒,嘴角也帶了點笑意,“不像瑞兒曬黑了一圈,他反倒白了點,看來在那邊沒少偷懶。”
靖夫人和靖司令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靖司令拍著大腿,笑得直不起腰:“這小子,在外面倒把自己養得挺滋潤,比在家裡還舒坦。”
“對了爸,”君爺想起一事,嘴角微揚,帶著點打趣,“聽說您近來在練書法?還寫得有模有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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