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千金終成凰》第450章 她是不婚主義(1)

作者:酷酷雪·1個月前

季雲是組織了一群樂隊成員各自回去後,拎著自己的樂器盒走過來,道:“我有車,我送你回去吧,你的車放我車後廂。這時候車流量多了,你騎單車不好走,而且危險。” 若是往常,陳雲希沒有想多,定是一口接受了他的好意,但今天,有些苗頭讓她不得不去想,因此又搖了搖頭謝絕了他的建議。 眾人看怎麼都說服不了她,只好放了她走。從某方面來說,陳雲希也是個固執的人。 等陳雲希走了,高大帥攬到季雲的肩膊,趣問:“季老師,你真是想追她?” 季雲咧嘴苦笑:“我都說了,你沒有看到她尾指上那枚戒指嗎?” “她年紀輕輕的,搞獨身做什麼?”高大帥儼然不信。 “她以前不是獨身的,她以前有未婚夫的,聽說死了。”季雲托出了事情的真相。 場中是一陣寂寞。 一個喪失了未婚夫以後堅決獨身的女子代表什麼? 不言而喻。 聞爺的美睞輕輕地微眨著,是想到小衚衕裡,還有那樣一段對話。 高大帥抱住腦袋,對季雲恨道:“這麼長情的女人現在在這社會里可算稀有動物了。季老師,你真能挑!” 季雲再度苦笑。 “過來,悅悅。” 悅悅一轉身,又被老一輩的叫去了。 這回,叫她的是自己爺爺和聞爺爺。 這聞爺爺呢,既然自己兒子聞書記長得好看,孫子聞子軒長得更好看,可見本身年輕時定是同樣是個美男子,這點早在林老夫人的話裡得到了證實,聞家有好的外相基因。 聞老頭年紀大了,但是相比一般老爺子,仍是給人一種玉樹臨風的老紳士形象。今天茶會開始,她就知道聞家長輩要來,但是,一直沒有什麼機會和聞爺爺打招呼,而她爺爺靖老頭,似乎也是有意將其安排到了最後。 聞家與靖家的關係,說到底千絲萬縷,聞家與靖家的親密,勝過一家人。 “聞爺爺好。”悅悅喚。 “今天你可算是出盡了風頭了。”聞老頭笑晏晏,眼眸與孫子一樣的美睞光彩照人,“我老伴說上回見了你,才知道什麼叫百聞不如一見。她今天犯風溼沒有來,我今天回去和她一說,她八成得後悔了。” 悅悅邊聽誇邊窘,邊問候聞家奶奶:“聞奶奶身體不利索嗎?” “老毛病,風溼,我也有。”聞老頭對她表示出來的關切,肯定地點了頭。 “風溼病的話。”悅悅思索著說,“我們現在有在開始做藥膳,或許到時候,讓這裡做一些,每天給奶奶送去,從食補上配合一些,或許有些療效。” 未想她為他老伴考慮到這個地步,聞老頭眼睛一亮,笑意愈濃:“果然是個遭人疼的孩子,人家疼你絕對沒有白費。” 悅悅:……其實人家不疼她,光是衝著沒有害她,人之常情,她都會想幫助有需要的老人孩子。 接下來,她哥和聞爺,還有她老公,都走過來了。 悅悅知道他們男人之間要談話,就此離開去找自己母親和弟弟。 “聰明的孩子。”聞老頭望著她的背影,對靖老頭說。 靖老頭聽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讚譽,危機感倍增:不會是又來一個想搶他孫女的吧。 君爺他們走過來後,與兩個長輩一起是圍坐到一張桌邊。 聞老頭先開了口:“靖君,今天你爺爺請林家兩老來,是什麼意思,你知道的吧?” 想給他妹妹多個保護傘? 或許自己爺爺是有一層這樣的意思,但靖君不信,靖老頭的盤算只會這樣一層而已? 姚老頭巡視過他們一圈,繼續說:“今天,把孫家的人也請來了,是有意將矛盾給抬上了桌面。林家兩老主持了兩場賽事,意味地聲明瞭,要搶什麼都好,可以,正大光明的來,正大光明的競爭,結果是誰略勝一籌,贏家就是誰的。林家兩老看著,一群老戰友都看著。” “爺爺,你這意思是?”聞子軒斟酌地開唇,眉眼微緊微松,“孫家下一步想做什麼了嗎?” “孫老頭這人——”靖老頭咳一聲後,插入,“性子是很火爆的,自己孫子若是有一點委屈他都是看不過眼的,他也不信邪。接下來他想做什麼都好,反正有林家兩老看著,不過你們自己最好有點心理準備。” 連自己爺爺都這麼說了,靖君眉色微黯,些些的瀝青浮現出額面,那是暴怒。 看來這孫立為了自己的面子,是要拉著他們的專案一塊死的決心都有。 “我和你們爺爺商量過了。”聞老頭給他們吃顆定心丸,“這樣也好,他們明著來,我們好解決,儘快把這事情給解決了,不要再耽誤工作。” “是!”君爺厲道。 相比另兩人,這陸大少是一句話都沒吭。 靖老頭和這孫女婿接觸也不多,一直是想找機會好好談談的,尤其是在今天看到陸大少深藏不露的另一面後,這個孫女婿,或許比他們任何人想的,都要藏的深。 那日命令下來了,自己老公這次要隨自己的哥出發去執行協同任務,一塊走。 悅悅幫老公收拾東西時,一邊,彷彿才意識到那天自己爺爺在飯館辦茶會的隱情,這讓她心頭不禁擔了份心。 “不會去很久的,加上路上來回,最多十幾天的時間。”陸瑾擦著未乾的頭髮,出沖涼房時看到媳婦好像發呆的樣子,說。 悅悅振了振,把手裡的衣服再重新疊放,塞進簡單的行李袋裡,低聲道:“這氣候變涼了,你們野外作業,尤其小心別生病了。” 陸瑾聞之一笑:“感冒也不怕。大舅子帶的整個一移動醫院跟著我走呢。若一個小感冒都治不了,大舅子的臉往哪裡擱。” 說來說去悅悅小媳婦是杞人憂天。 悅悅聽完不高興,板起臉:“怎麼?醫生不能生病嗎?救人的反而自己病倒了,不是常有的事嗎?”邊說,邊氣哼哼地扔起衣服:“我哥我說不了他,但你和他不同,是明白人。” 聽到媳婦是要把自己和大舅子歸為不講理的一類了,陸瑾喊著冤枉,挨坐到媳婦身邊,簡直像條寵物狗在媳婦身上蹭來蹭去:“悅悅,我和大舅子怎麼會一樣呢。” “你和他是不一樣,你的嘴巴比他能說會道。”悅悅繃著的那張臉沒有放開。 陸瑾靠在她的肩膀上深深地一吸氣,她身上的芳香,沁入心脾,讓人貪戀,他就此抱著沒放手,聲音貼在她耳畔,沙沙啞啞,說不出的醉人醇厚,壓著沉穩:“你擔心大哥出意外是嗎?” 她若是隻擔心她大哥倒也算了,可她老公,畢竟也是出過事的。 纖細的手指一摸,觸到了他埋藏在衣領底下的那條傷疤。 她細嫩的指尖在他隆起的傷疤上摸索,像是撫慰,像是思索,像是忐忑,他一把握住她的手,低頭望她眉間一個親吻,道:“大舅子說你喜歡胡思亂想不好,我現在也這麼覺得了。” “可你說,是些什麼回事呢?”低下頭,仍在琢磨,低吟的聲線,彷彿自言自語。 “你想知道什麼,你問我。” “你——”她一雙無比認真的眸子,“確定你這個是意外傷?不是有人故意弄的?” 陸瑾後來想,自己媳婦怎麼會懷疑到自己的傷會不是意外傷,他明明,是被一根電線杆還是大樹砸了,救他的人都這麼說,記憶裡,似乎也是媳婦當時一聲喚,讓他閃得及才沒有被砸死。所以,當媳婦開始提出這個疑問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那時的記憶像是錯位的,比如,自己當時怎麼會和自己的部隊失散的,怎麼會最後是老鄉救了他而不是部隊裡的人救了他。 他對這點的質疑,倒不是因為懷疑自己當時所在的連隊,畢竟當時自己還是那部隊的連長,他認為底下的兵再怎麼說都不可能造反。不過,自己當時在的部隊和君爺是同一只,也就是說,後來曾德容當了軍人落網的那一隻。 要麼,自己當時被支開自己部隊。要麼,部隊和自己走散。 不管哪一種,這其中,肯定是有人在暗中操縱,因為要做到這其中任何一點,都是需要指揮官的命令,至於是比他低一級或是高一級,都是難說了。 他首先質疑到的是離自己當時職位最近的指揮官,是由於部隊終究是掌握在一線作戰指揮官手裡的,上面領導想對部隊下達命令,必須透過這些基層指揮官,也就是說,執行權,都在這些一線指揮官手中。 在那樣的情況下,他難免想起了當時連隊的指導員柳志明。對這個人,他向來印象不怎樣,而他陸大少,向來極少說會去談論一個戰友好還是不好,畢竟都是當兵的,在戰場上即是患難與共的兄弟,在生死戰場中不信任兄弟是天底下最可怕的一件事情。 柳志明,作為指導員,年紀與他相仿,他搞部隊訓練,柳志明搞部隊思想,後者也可以統稱為搞人際關係。指導員一般給戰士的形象,都是和藹可親的,像母親。柳志明,理應不理外。但他對柳志明不怎麼喜歡,就因為總覺得柳志明似乎很喜歡在背後議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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