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千金終成凰》第455章 殺人了(1)

作者:酷酷雪·29天前

陳孝義給他手裡放了兩顆止痛藥,他只撿了半片,放進嘴裡和著水吞下。陳孝義本想說一片可能不夠,他一個嚴厲的眼神制止了對方往下說:“如果我是其他人倒也算了,但我是指揮官。” “我想今晚應該沒什麼事了,在這山裡,又是老百姓的地方。”高大帥聽見也上來說。 聞子軒淡淡地瞥他一目,道:“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要以為哪裡都是安全的。” 有爺這命令,本來不想放哨崗的高大帥,出了外頭,放了兩名哨崗。但是,縱使有哨崗,仍是在半夜裡出了事。這山裡黑,小衛生所坐落在複雜的山內環境裡,四周環境錯綜複雜,小道亂竄。若不拉設緊密的防護欄將整個小衛生所包圍起來,再加警報器,只設多少人站崗,都防不住。 這個事高大帥沒有預料到,聞爺也沒法預料到。 早在範淑霞受令給林詩瑤檢查一些擦傷時,就有人把她給盯上了。當時,一群人全部去搜救落難的聞爺和陳雲希了。衛生所裡,只剩她們兩個。 林詩瑤見四下沒人,開始偷偷問她,求證昨晚上她說的話:“你說的寶物,是不是我姐姐戴的那塊玉佩?” 範淑霞乍一愣,很是訝異。她不知道林詩瑤,但是,林詩瑤早從其她人口裡是得知她的存在。 林詩瑤對她疑問的表情笑眯眯的:“我堂姐,是悅悅。我和你一樣,姓溫。你說的那塊玉佩,不瞞你說,我爺爺奶奶,給我們每人打造了一塊一模一樣的。我自己也有一塊,要不要我讓你看看。” 範淑霞得知她和悅悅和林家都是什麼關係後,意識到自己昨晚說漏嘴了,早知道有這事,說什麼都不會說出來。她現在唯一能做的,是矢口否認。 可聽她連連搖頭稱不是,林詩瑤壓根不信,鼻子一哼:“行吧,你不說,我也會查出來的。反正,你若真是知道那東西里面藏著寶物,我們林家個個都有一份,你跑不掉。” 範淑霞不知如何形容她這人了,若真的是有寶物,那也是屬於悅悅的,和她們沒有關係,怎能說成人人有份了呢。 她們在屋裡發生的對話,被一個躲在屋牆後的男人竊聽後,跑回去向上面的老闆報告,而負責接聽報告的老闆,正是楊以修。 正如陸大少推測的,此次孫立帶的幫手多多,除了他叔奉老爺子命令給他調來了一支協同作戰隊伍,由一個柳志明的人帶隊,除外,楊家和江家各領了隊技術人馬來無償支援他。在孫立眼裡,楊家和江家可能打著和孫家拉攏親近的關係,所以沒有拒絕。 現在,聽來報的人說範淑霞好像知道玉佩裡面的秘密,楊以修和江埔是知道玉佩內情的,都一驚。 到了半夜裡,瞄著衛生所的哨崗並不足以戒備,有漏洞可鑽。剛好,範淑霞起來到衛生間。 抓範淑霞的兩個人,拿麻藥先捂範淑霞嘴巴上把人弄昏了,從衛生間後面小視窗將人遞出去,山中夜黑風聲大,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哨兵壓根發現不了。 範淑霞醒來時,發現自己是坐在一張椅子上被五花大綁。眼前站著的江埔是江家人,她是認得的,心頭一個打抖,心知這回自己恐怕在劫難逃了。知道可能自己逃不出去了,她倒是鎮定了下來。實際她能多活這麼多年,對她來說,她都覺得自己很幸運了。再說上次悅悅替她被抓差點死掉,對此她一直內疚在心裡。 “說,那塊玉佩你都知道了些什麼?”江埔和楊以修對了個眼神後,問。 範淑霞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我的人都聽見你和那個姓溫的對話。” 範淑霞咬緊嘴唇,死活都不說,接著,靈機一動,轉移了他們的注意力,問:“如果你們說的悅悅那塊玉佩的話,我是見過一次,但不是被你們拿到手裡了嗎?” 江暉從悅悅那裡得到的是假玉佩,這點,在江奶奶請人鑑定時得到了證實,不是一級寶玉,既然玉質不是一級寶玉,那肯定是假的。 江奶奶和楊老太再一次得而復失,尤其江奶奶,覺得自己孫子死的太不值了,更無論如何要把這玉佩拿到手。 “假的?”範淑霞聽到是假的,露出的驚訝,不像是裝的。她確實不知道悅悅戴的玉佩是假,當然,也就更不知道真玉佩會是在誰手裡。畢竟那塊真玉佩在現實中有多少人親眼見過,怕也是寥寥無幾的。 楊以修確定了她不是在撒謊,恰好,這個時候,有人慌然來報說好像哨兵察覺了異象,楊以修向江埔使個眼色,打算威脅幾句後將範淑霞放了。 江埔答好,讓他帶人先走。 楊以修走出去後,走了約有五十米遠,他自己的人驚慌失措從後面來報,說江埔自作主張拿刀子抹了那女人的脖子。 殺了? 楊以修眼底驟寒,騰發怒氣:他們到這裡來可不是來殺人的。再說,殺人能自己動手嗎?不知道大陸對殺人罪的定義有多麼嚴重嗎?何況,範淑霞是一個軍人。殺在伍的軍官是一條重罪,別說警察,部隊本身肯定饒不了人。 江埔跟上來後,面對楊以修劈頭問責,卻是咧開嘴一笑:“她本就是我哥的人,她給我哥陪葬也是應該的。” 一怔,楊以修到這時才知道,江家奶奶這回願意派人過來,是知道了範淑霞躲在君爺的隊伍裡,想把範淑霞抓了。始因知道了對悅悅不易下手,江家奶奶為被槍斃的孫子報仇,打算先拿範淑霞來血祭。 不到半個時辰,本來與他們分開行動的孫立,又匆匆忙忙叫人讓他們過去匯合,明顯,是知道了他們殺人的事情。 “我們是來做任務的,你們殺人做什麼!”遣開了所有的將士,關著房門,孫立朝他們咆哮。 要是底下的人,知道他們將自己的戰友殺了。孫立想都不敢想這個後果,滿頭大汗。 “你慌什麼。”江埔不以為意,“人又不是你殺的,是我殺的。” “你——”孫立衝過去,兩隻手忽然猛掐他的脖子,“你知不知道你殺的是誰?你殺的是我們軍隊的人!你這狗孃的,以為我們軍隊是什麼東西可以任你說殺就殺!” 楊以修一時間一個人沒法把他們兩人撥開,正好外面有人聽到了動靜,闖門進來後,朝孫立說:“孫博士,別急,那女人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 孫立方是胸腔裡頭一鬆,能吸上口氣。 江埔卻是不信,向說範淑霞沒死的那個人喊:“你是誰?你怎麼知道她沒死?你又不在事發現場!” 那人進來時已關上門,走路,扶起他們剛爭執時碰落的椅子,都是紋絲不亂,透著自信:“我姓柳。至於我為什麼知道,是因為我的人說,你們前腳剛走,那地方,就被追查來的哨兵發現了。有聞爺在,你拿刀子割那女人的頸動脈而已,沒那麼容易死。” 柳志明的一番話,不僅讓江埔和楊以修吃驚,讓孫立都訝異。聽他這話,好像對聞爺十分了解。 “聞爺是什麼人,輔助君爺的人。君爺是什麼人,未來要當軍委的人。實際上他們兩個,早是很多人眼裡的眼中釘了。如果你們還不懂這其中事情的輕重,我告訴你們,比如說某人本來被許多人嫉恨著巴不得其死,但是在快要死的時候被君爺把命救了回來。君爺即是這麼個存在,明白一點,靖家老頭的威信,現在都沒有自家孫子的影響力大了。” 聽了他的話,三個人想到的不是君爺有多厲害,而是明顯這人是虎視眈眈著君爺的一群人中的一個。 孫立駭然,想著自己的叔怎麼會給自己派來這樣一個人,自己叔知道這事嗎。 “都去吧。那女人有聞爺在君爺在,又是君爺的部下,說什麼都死不了。”柳志明輕鬆一句,將憤憤不休的江埔和若有所思的楊以修都打發出門,接著一隻手搭在孫立肩上,說,“孫博士,這事可以讓他們自己鬧騰一陣,說不定能讓陸大少提前收兵,對我們何嘗不是好事。” “陸大少?”孫立還不知道陸瑾被人稱之為陸大少。 “我和他在入伍不久,即是同個連隊裡呆過,他在那時候,已經被人叫做陸大少了,超越了他哥哥。”柳志明的臉在火光中隱晦不明,“事實證明,他確實也是個很可怕的人。不僅聰明,人緣特別好,直覺非常棒。害的我,都不得不向他出手,免得被他察覺誤了我們的事。但是,他運氣太好了,從意外裡逃生。聽說救了他一命的人即是他現在的老婆,靖家失蹤很久的女兒,這都足以說明當時我的判斷是正確的,他和靖家有扯不清的關係。” “你意思是說你們曾經想害他?” “什麼害他?我只是支開他,沒想到他自己差點被根電線杆砸到。” “可你們那時候說差點誤了你們的事,你們是想害誰?”孫立驚恐地聯想到他前後說的話,“不是君爺吧?” “我們怎麼可能殺人?”柳志明把他抖得如落葉的肩膀拍拍。 殺人是不可能,但可以製造意外,也可以製造陷阱讓對方去踩。孫立坐了下來,抱住頭,需要時間去消化這些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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