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千金終成凰》第469章 跟哥頂嘴(1)

作者:酷酷雪·17天前

從菜市場回來,因為在菜市場挑揀東西,手早髒了,可她回來因為興奮,全忘了這事,還好老公看見。 手心,被老公抓著,浸泡在臉盆裡面,溫暖的水流,沒有老公的手暖和,老公那手,就像夏日的太陽,冬天的大暖爐。 慢慢地拿毛巾擦洗她的手,連她的指尖指縫,都細細地擦洗。英俊的臉型,屬於軍人特有的英姿,在此刻流露出的是一種默。 悅悅從不知道,沉默的男人,會是這樣一種美。美得,她突然想拿起畫筆畫下來。 這種美,如靜靜的美洲豹,在慵懶中有一種無形的魅力。 悅悅不知不覺地低下頭,在老公緘默的眉眼上看,不是想看出他在想什麼,只是覺得這樣很好看。 給媳婦認真洗手的陸大少,在媳婦突然的注目下,俊臉都要不禁赧層紅,問:“悅悅,你這是想親我?” “不,不是。”悅悅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我在想,你能不能當我的模特兒。” 陸瑾被嚇一跳,差點兒從板凳上落下來,後一想,自己老婆是畫家,微勾唇角:“你怎麼想找我做模特兒?” “沒有,畫家,向來有畫人體畫。我偶爾筆也癢癢的。”悅悅說。 媳婦這話應是無心的,可聽在做老公的耳朵裡顯得異樣,俊臉有烏雲襲來的徵兆:“你畫人體畫,**的?” “以前,在畫院的時候,誰沒有畫過。”悅悅說,“**不**,是忘了。” 耳聽老婆看了人家的**都不會記得,可畢竟看過,不知是男是女,心裡怎麼是彆扭,微微沉下嗓音:“你找了我做模特,就不能再找其他人了,一個都不準。” 反正他在床上,天天與媳婦赤城相見,不在乎這點脫。 悅悅聽見他答應這一句,忽然才回了神,知道自己大烏龍了,一驚之下,縮回手,吶吶:“阿瑾,不是你想的那樣,人體模特,和畫家沒有半點關係。” 陸大少這時候耍寶了:“可我不想你畫其他男人。” “畫我爸都不行?” “不行!” 陸大少是沒法想象,哪怕是靖司令脫了衣服在老婆面前擺姿態。 老公撅起嘴巴使性子的樣子,好像個大小孩。 悅悅樂,她反正,也不會想畫其他人,應說她擅長國畫,畫寫實人體畫的機率是幾乎沒有的:“那畫我媽吧。” 陸瑾微張口,張了會兒,看到媳婦眉毛上閃過的一絲狡黠,方知上了媳婦的套。 哎,他的媳婦是個小腹黑。往往,連他這個老公都能被騙。 “時間差不多,該走了。”悅悅擦著手說。 出門前,陸瑾沒有放過機會,在媳婦嘴巴上猛親兩口。 兩人呼吸剎那有點緊,悅悅一邊推老公,一邊赧紅:“媽在對面能看見。” 陸大少深呼吸,媳婦懷孕之後,他禁慾禁了這麼長時間,真是有種很想孩子出來打個屁屁再說的衝動。都是孩子惹的禍,說什麼都不準老婆再生了。 中午,京城裡的陽光還好,不是很冷。不過,看這天氣,也不像是個大晴天。 三個人坐上甲殼蟲,直奔君爺的單位。 路上靖夫人說:“歡兒說他今晚請假回來。” 她這弟弟嘴饞,尤其想到每年家裡那鍋全世界哪裡的美食都比不上的臘八粥。所以必定是要提前一晚上回來,搶著第二天清早新鮮出爐。 過節,人也都會回來。悅悅想,死黨蘇瑤在這時候生產,正好趕上了熱鬧。恐怕第二天一大堆人會過來看小孩,整個一動物園。 來到蘇瑤待產的病房,蘇母看見他們來,很是高興,又是搬椅子又是倒水的。被問到孕婦現在是什麼情況時,蘇母撇撇嘴:“還不是那樣。一點疼都受不了。都不想想我這當年怎麼生下她的。我當年不也是這樣疼過來的。” 聽見母親這麼說,躺在床上依依呀呀的蘇瑤不高興了,邊不知道是不是被宮縮疼得皺緊眉頭,邊嘴頭上不忘反駁母親的話:“你看我,到現在,都說沒有破水。” 蘇瑤從早上到醫院檢查到現在,宮頸口擴張從三釐米到五釐米,結果不知怎的,又縮回了三釐米。方敏以為她會很快自然破水,見紅,結果沒有。 按照她這情況,第一產程的時間說不定難熬了。哪像蘇母。蘇母自訴當年生她,不到兩小時生下來。 “那不是第一產程吧。”悅悅說,近來研究分娩多快成一個業餘專家的悅悅,說起專業的東西來還有板有眼,“伯母是不像蘇瑤,痛也忍得住,所以不知道其實自己那時候已經快生了。” 書 圖書 書架 別說,悅悅還真說對了。定時來巡查孕婦情況的助產士,對悅悅側目相看。 蘇瑤咬牙,沒想到自己死黨都會這樣說自己。 她號稱拼命三郎,可向來身體健康,沒有受過什麼大病折磨,疼痛什麼,對她來說不可想。這次懷孕分娩那麼一痛,讓她受不了,沒有承受的能力。這不一早要求要剖腹產的原因。 “師哥,你要給蘇瑤做按摩。”悅悅指揮杜宇怎麼照顧臨產的老婆。 杜宇早忙得滿頭大汗。老婆一會兒喊腰疼一會兒喊腳抽筋,他一會兒幫老婆揉揉腰一會兒幫老婆揉揉腳,連直個腰的機會都沒有。 陸大少在旁邊看著卻覺得挺有意思的,想象自己哪天媳婦也這般,他可以和杜宇一樣侍候老婆。 悅悅抬起眼角,就可以見到身旁老公一臉賊笑,馬上可以猜到老公的鬼心思,翻個白眼。 誰都沒有想到的是,陳雲希和季雲會在這時候過來。 蘇母道:“剛好,她昨晚上有打過電話來問過情況,說蘇瑤有可能要臨產了。我這不早上得知訊息後,馬上打電話告訴她。” 都是悅悅的好朋友,與陳雲希見面後不久,悅悅讓自己兩個好朋友互相認識了。蘇瑤對陳雲希可以說是一見傾心,因陳雲希是茶葉鋪老闆的女兒,而蘇瑤對茶藝向來感興趣。 陳雲希基本沒有不交好的人。蘇瑤主動親近,又是悅悅的救命恩人和紅人,陳雲希沒有理由拒絕與蘇瑤親近。 “你沒有生過孩子,怎麼知道我要生產了?”蘇瑤對陳雲希非凡的預告能力,充滿敬佩地問。 “我看過不少人生孩子。”陳雲希賣個關子。 悅悅感覺得出,這麼多年了,陳雲希的心結未解,哪怕是和季老師在一塊了。 季雲對陳雲希是寵的沒有話說,百依百順。可是陳雲希似乎不是很習慣這種別人對她一昧的好。 陳雲希死去的未婚夫,後來據悅悅瞭解,是個家庭背景很普通很普通的人,出身農戶,自力更生來到京城的,有點像杜宇。性格和季雲甚至是天差地別。平常不怎麼愛說話,但是做事什麼的,對人是真的好,好是放在心裡面的。樣貌,也是一般般。 歸之,像杜宇比較多。 季老師,無論從家世人生經歷各方面,都像她哥她老公。 完全兩個世界,陳雲希想要適應,不是個簡單的過程。而且,陳雲希明顯比她還要排斥另個世界。 悅悅心裡嘆。想當初要不是當初老公故意瞞自己,自己不也是這樣。 “哎呀,疼得我不行了。”蘇瑤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喊。 喊聲大,頗有哭天搶地的趨勢。來探情況的助產士,都得翻白眼球。什麼孕婦都見過,但是像蘇瑤這種厚著臉皮說自己一點痛都忍不得的,算是第一次見。 “不行,痛得我要死了,還不破水。你們一刀割了我肚子吧。”蘇瑤見躺在床上鬧騰沒有用,抓老公的手坐起來叫。 悅悅見著死黨這做戲的模樣都無語。 剛好,方敏他們中午休息要去吃飯前,先過來看看孕產婦。一見方敏進來,蘇瑤叫的更兇了,緊接,看到方敏身後尾隨進來的君爺,她喉嚨裡嘎,啞炮。 君爺不像方敏,會笑嘻嘻地安慰她兩句,一個冷眼,能像棍子先一棒打昏了蘇瑤再說。 蘇瑤真正怕起君爺,是在這裡有一次親眼看見:一個女孩子,大概是在這裡做好手術後,醫生要求對方要按時間下床,爭取早日排氣,恢復腸道活動。可是那女孩怕疼,不肯,偷懶。君爺查房知道後,拎起那女孩的衣領子,從不憐香惜玉的,直接把病人扔下床。可憐那女孩子,被君爺那冷目從背後像鞭子一樣抽打著,就這麼繞著房間裡走走走,直走到排氣了,才能獲准回床躺著。中間傷口疼得像什麼樣,都不敢吱聲哭鬧,不然不止是遭受君爺這樣的待遇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君爺進來後,先第一眼鎖住大腹便便趕來的妹妹。 悅悅扁嘴:“我怎麼不能過來了?” 世界上敢這樣當面頂君爺的嘴巴,也只有她一個。 悅悅不怕她哥,一點都不怕。這點,能讓任何人都感到吃驚。悅悅的想法很簡單,她哥再兇再氣怎麼樣,都是紙老虎,裝的。 若是君爺知道她的想法,八成得氣暈。 方敏給蘇瑤再做了檢查後,說:“哎,還是五,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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