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爾哈赤坐在虎皮椅上,看著貝勒們熱烈討論,心裡非常滿意。他知道,這些貝勒都是常年征戰的好手,一眼就看出了滑雪板在軍事上的價值。
“額亦都,”努爾哈赤開口,大殿裡立刻安靜下來,“朕給你三天時間,先做出十副滑雪板和滑雪杖,讓獵人先試試。要是好用,就立刻大規模製作,給每個旗都配一百副!”
額亦都躬身領旨:“臣遵旨!臣這就去工坊,保證三天內完成!”
“還有你們,”努爾哈赤看向各位貝勒,“從今天起,各旗挑選一百名年輕力壯計程車兵,專門學習滑雪。等滑雪板做好了,就開始訓練!朕要讓八旗子弟,成為雪地裡最快的兵!”
貝勒們齊聲應和,聲音響亮得震得大殿的樑柱都在微微發抖。他們能想象到,當八旗士兵踩著滑雪板,在雪地裡快速移動,突襲敵人的場景——那絕對是所向披靡!
***三天後,額亦都帶著十副滑雪板和滑雪杖,來到皇宮的練兵場。
這些滑雪板都是用硬樺木做的,板面寬約一尺,長約五尺,底部塗了厚厚的鹿油,看起來光滑發亮。滑雪杖的杖身是用松木做的,頂部包著鐵頭,底部裝著小小的鐵尖,能在雪地裡站穩。
“汗王,您看!”額亦都拿起一副滑雪板,遞給努爾哈赤,“這板面經過打磨,再塗了鹿油,應該能減少摩擦;固定帶用的是牛皮,結實得很,能把腳牢牢固定住。”
努爾哈赤接過滑雪板,入手沉甸甸的,卻很結實。他讓人叫來幾個熟悉“察納”的獵人,讓他們試試。
獵人阿古拉接過滑雪板,熟練地把腳綁在上面,拿起滑雪杖,在雪地裡輕輕一點,身體立刻向前滑去。剛開始還有些不穩,摔了一跤,可很快就找到了感覺,滑得越來越快,甚至能在雪地裡轉彎、剎車。
“太好了!比‘察納’快多了!還穩當!”阿古拉興奮地大喊,在雪地裡滑出一道漂亮的弧線。
其他獵人也紛紛試滑,有的還玩起了花樣,在雪地裡跳躍、旋轉,引得練兵場上計程車兵們陣陣歡呼。
努爾哈赤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走到額亦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從今天起,工坊就日夜不停地製作滑雪板和滑雪杖,越多越好!”
接下來的一個月,盛京的工坊裡,木匠們日夜忙碌,鋸木頭、打磨、塗鹿油,一副副滑雪板源源不斷地生產出來。各旗計程車兵們也開始了滑雪訓練,剛開始摔得人仰馬翻,可沒過多久,就有越來越多的人掌握了技巧,能在雪地裡快速前進了。
***天命六年的臘月二十,努爾哈赤親自檢閱滑雪訓練。
練兵場上,五百名八旗士兵穿著輕便的棉甲,踩著滑雪板,排成整齊的佇列。阿敏一聲令下,士兵們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滑雪杖在雪地裡劃出整齊的痕跡,隊形始終保持整齊,速度快得驚人。
“加速!”阿敏大喊。
士兵們立刻加快速度,雪板劃過雪地的“簌簌”聲連成一片,像一陣風吹過雪地。他們分成五個小隊,交替前進,一會兒排成直線,一會兒排成扇形,動作靈活得像雪地裡的狼群。
“射箭!”
士兵們一邊滑雪,一邊從箭囊裡抽出弓箭,拉弓射箭,箭簇精準地射中遠處的靶心。雖然在運動中射箭難度很大,但還是有不少人射中了靶心。
努爾哈赤站在高臺上,看著士兵們的表演,笑得合不攏嘴。他讓人算了一下,這些士兵滑雪的速度,比騎兵在雪地裡快三倍,而且不用休息,能連續滑行幾個時辰。
“好!好!好!”努爾哈赤連說三個“好”,聲音裡充滿了激動,“有了這滑雪兵,我們以後冬天打仗,再也不用擔心行軍慢了!明軍要是敢來犯,我們就讓他們嚐嚐,什麼叫雪地裡的閃電戰!”
旁邊的額亦都補充道:“汗王,我們還可以用滑雪兵運送糧草。以前用雪橇運糧草,一天只能走二十里,現在用滑雪兵,一天能走一百多里,前線的糧草供應再也不用擔心了!”
努爾哈赤點頭:“說得對!不僅要練滑雪作戰,還要練滑雪運糧、滑雪偵察!讓滑雪兵成為我們八旗的秘密武器!”
當天晚上,努爾哈赤在皇宮裡舉行慶功宴,犒勞那些訓練刻苦計程車兵和日夜忙碌的木匠。宴會上,阿古拉還表演了滑雪特技,踩著滑雪板在皇宮的院子裡飛馳,引來陣陣喝彩。
“汗王,”阿古拉端著酒碗,對努爾哈赤說,“這滑雪板是仙人賜給我們的寶物,讓我們在雪地裡如虎添翼。我們一定好好訓練,為汗王打天下!”
努爾哈赤舉起酒碗,對所有人說:“這不僅是仙人的恩賜,更是我們女真人的福氣!只要我們好好利用這滑雪板,就能統一女真,打敗明軍,建立一個強大的國家!來,乾了這碗酒!”
眾人齊聲歡呼,舉起酒碗,一飲而盡。酒液滾燙,順著喉嚨滑下去,暖得人心裡發熱。窗外的雪還在下,可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冬天,似乎不再那麼寒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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