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奶蓋......真的比酥酪還細膩?”楊貴妃忍不住問身邊的宮女。
宮女也看呆了,搖搖頭:“奴婢不知道,不過看仙人喝的樣子,應該很好喝。娘娘平時喜歡的酥酪,雖然也細膩,但好像沒有這麼......這麼蓬鬆。”
畫面裡的許辰,又對著鏡頭說:“唐朝的朋友們,你們要是想做這個奶茶,其實也不難。用你們的羊奶代替淡奶油,加些蜂蜜打奶蓋,再配上你們的茶,肯定也很好喝。就是打奶蓋的時候要注意,得順著一個方向打,才能打得細膩,不會消泡。”
他還演示了一下打奶蓋的動作:“就像這樣,用打蛋器快速攪拌,把空氣打進去,奶液就會變得越來越蓬鬆,最後變成像雲朵一樣的奶蓋。你們要是沒有打蛋器,用筷子也能打,就是費點勁。”
楊貴妃眼睛一亮。羊奶和蜂蜜宮裡有的是,茶也是上好的貢茶,至於打奶蓋的工具,雖然沒有打蛋器,但可以讓工匠做一個類似的東西。她立刻對身邊的太監說:“快,傳朕的旨意,讓御膳房立刻準備羊奶、蜂蜜和上好的茶,再讓工匠做一個能打奶沫的工具,按天幕裡仙人說的法子,做這種‘奶茶’!”
“是,娘娘!”太監不敢怠慢,立刻飛奔而去。
楊貴妃又把目光投向天幕,畫面裡的許辰已經走到了一家奶茶店門口,排隊的人絡繹不絕。她看著那些人臉上期待的表情,心裡更加期待——這“仙人飲品”,到底是什麼味道呢?
***御膳房裡,此刻已經忙得熱火朝天。
掌勺的王師傅,是御膳房裡最擅長做酪飲的,平時楊貴妃的酥酪都是他親手做的。接到楊貴妃的旨意後,他立刻讓人準備了最新鮮的羊奶、上好的蜂蜜和今年新採的雨前龍井。
“王師傅,這‘奶茶’到底怎麼做啊?”幫廚的小太監一邊磨茶,一邊好奇地問,“仙人說用羊奶打奶蓋,還要順著一個方向打,這能行嗎?”
王師傅皺著眉頭,手裡拿著一個剛做好的木勺——這是工匠臨時趕製的,勺柄很長,勺頭是扁平的,有點像許辰演示的打蛋器。“不知道,但娘娘的旨意,咱們得照做。先把羊奶加熱,加些蜂蜜,然後用這個木勺打,看看能不能打出仙人說的‘奶蓋’。”
他先把羊奶倒進銅鍋裡,用小火慢慢加熱,一邊加熱一邊攪拌,防止糊底。等羊奶溫熱後,加入適量的蜂蜜,攪拌均勻,然後把羊奶倒進一個乾淨的瓷碗裡,拿起木勺,開始快速攪拌。
“呼......呼......”王師傅用力地攪拌著,手臂都酸了,可羊奶還是稀稀的,一點要變蓬鬆的跡象都沒有。
“王師傅,不行啊,還是稀的。”小太監著急地說。
王師傅擦了擦汗,心裡也有些犯嘀咕:難道是方法錯了?還是工具不對?
就在這時,負責燒火的老太監突然說:“王師傅,我剛才看天幕裡的仙人,用的是一個能快速轉動的東西(打蛋器),咱們這木勺太慢了,要不試試用竹筒?把羊奶倒進竹筒裡,然後用棍子快速攪拌,說不定能行。”
王師傅眼前一亮:“對啊!竹筒密封性好,用棍子快速攪拌,能把更多空氣打進去!快,找一個乾淨的竹筒和木棍!”
小太監立刻找來一個細長的竹筒,洗乾淨後,把加熱好的羊奶倒進去,再把木棍插進去。王師傅雙手握住木棍,快速地上下抽動、旋轉,竹筒裡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
一開始,羊奶還是稀的,可隨著攪拌的速度越來越快,竹筒裡的羊奶漸漸變得濃稠,還冒出了細小的泡沫。王師傅繼續用力攪拌,泡沫越來越多,越來越細膩,最後竟然真的形成了一層雪白的奶沫,像雲朵一樣堆在竹筒裡,輕輕一碰,還會微微晃動。
“成了!成了!”小太監興奮地大喊,“真的打出奶蓋了!和天幕裡的一模一樣!”
王師傅停下來,喘著粗氣,看著竹筒裡的奶蓋,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小心翼翼地把奶蓋倒進一個瓷碗裡,然後開始泡龍井茶——先用熱水燙過茶杯,再放入茶葉,倒入沸水,輕輕搖晃茶杯,倒掉第一遍茶湯(洗茶),再倒入沸水,蓋上蓋子燜三分鐘。
三分鐘後,揭開蓋子,一股濃郁的茶香撲面而來。王師傅把茶湯倒進透明的琉璃杯裡(這是西域進貢的寶物,平時很少用),茶湯清澈碧綠,像翡翠一樣;然後用勺子舀起竹筒裡的奶蓋,輕輕鋪在茶湯表面,奶蓋細膩得像積雪,牢牢地粘在茶湯上,一點都不往下沉。
最後,王師傅在奶蓋邊緣撒了一層細細的杏仁粉(唐朝沒有抹茶粉,用杏仁粉代替),然後端起杯子,遞給旁邊的太監:“快,給娘娘送去!小心別灑了!”
太監小心翼翼地接過杯子,用托盤託著,快步向華清宮走去。御膳房裡的其他人,都圍過來看剩下的奶蓋和茶湯,臉上滿是好奇和興奮。
“這奶蓋真的好細膩啊,比酥酪還軟。”
“聞著好香啊,有奶香味和茶香味。”
“娘娘要是喜歡,咱們以後就能經常做了!”
***華清宮的涼亭裡,楊貴妃正焦急地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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