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侍女就取來了材料 —— 一大把五彩的雞毛(有公雞的尾羽,也有鴨子的絨毛)、幾枚銅錢、幾塊鮮豔的絲綢布料,還有針線和剪刀。李清照和女眷們圍坐在石桌旁,開始製作毽子。
蘇小妹拿起一塊紅色的絲綢,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銅錢,用針線紮緊;李清照則挑選了幾根最漂亮的公雞尾羽,整齊地排列好,遞給蘇小妹:“把雞毛固定在布料上,要紮緊些,不然踢的時候容易掉。”
其他女眷也紛紛動手幫忙,有的剪布料,有的理雞毛,有的穿針引線,不一會兒,一個五彩斑斕的毽子就做好了 —— 紅色的布料包裹著銅錢,上面插著十幾根五彩雞毛,看起來格外精緻。
“太好了!我們的毽子做好了!” 蘇小妹拿起毽子,興奮地說,“易安姐姐,我們來試試怎麼踢吧!”
李清照點點頭,接過毽子,學著天幕裡女子的樣子,用腳尖輕輕一踢 —— 毽子果然飛了起來,但她沒掌握好力度,毽子飛出去老遠,落在了地上。
“哎呀,沒踢好!” 李清照笑著說,撿起毽子,再次嘗試。這次她輕輕發力,毽子在腳尖跳躍了一下,雖然只踢了一個就落地,但已經比第一次好多了。
蘇小妹也忍不住嘗試起來,她學得很快,不一會兒就能連續踢三四個了。女眷們輪流踢毽子,庭院裡充滿了歡聲笑語,原本單調的冬日午後,瞬間變得熱鬧起來。
“太好玩了!這毽子比鞦韆還有趣!” 蘇小妹一邊踢,一邊說,“我要把這個方法教給其他姐妹,讓她們也來玩!”
李清照看著飛舞的毽子和女眷們的笑臉,心裡滿是歡喜 —— 仙人傳授的踢毽子,不僅解了冬日的無聊之苦,還能讓女子們活動筋骨,真是太好了。她拿起筆,在紙上寫下 “踢碎香風,笑捻雞毛戲” 幾個字,心裡已經有了填詞的靈感。
*** 接下來的幾天裡,李清照和女眷們每天都在庭院裡踢毽子,技巧越來越嫻熟。李清照不僅能連續踢幾十個,還學會了 “腳尖點踢”“膝蓋頂踢” 等簡單技巧;蘇小妹更是進步神速,能嘗試 “背後接球” 的難度動作了。
訊息很快傳到了臨安府的其他女眷耳中,大家都聽說李清照的庭院裡有了新鮮玩意兒,紛紛前來拜訪。看到五彩的毽子在女子們腳尖翻飛,來訪的女眷們都羨慕不已,紛紛向李清照請教製作方法和踢毽技巧。
“易安姐姐,這毽子太好玩了,你快教教我們怎麼做吧!” 一位官員的夫人說道。
李清照笑著說:“很簡單,用銅錢、布料和雞毛就能做,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材料,大家一起做,做好了我們一起玩。”
於是,李清照的庭院裡每天都擠滿了前來學做毽子、踢毽子的女眷,大家圍在一起,有的做毽子,有的踢毽子,有的交流技巧,熱鬧非凡。李清照還根據踢毽子的場景,填了一首《鷓鴣天?踢毽》:
“五彩雞毛綴綵綢,銅錢輕裹韻悠悠。腳尖點破香風碎,裙袂飛揚笑語稠。
玩意趣,解閒愁,無需庭院闊如洲。良辰更有佳人伴,踢罷還吟新句留。”
這首詞很快在臨安府的女眷中流傳開來,大家紛紛抄寫傳唱,踢毽子的熱度也越來越高。不僅是官宦人家的女眷,連普通百姓家的女子也開始製作毽子,街頭巷尾、庭院內外,隨處可見踢毽子的女子身影。
有的女子為了讓毽子更漂亮,用金線銀線裝飾布料,用最鮮豔的雞毛製作毽子;有的則組織起小型的踢毽子比賽,比誰踢得多、技巧更難,贏的人能得到一小盒胭脂或一把繡花針作為獎品。
臨安府的街頭,幾個年輕女子正在踢毽子,吸引了不少路人圍觀。一個穿青色襦裙的女子連續踢了五十多個,引來陣陣掌聲:“王姑娘,你踢得真好!教教我們怎麼才能踢這麼多吧!”
王姑娘笑著說:“很簡單,只要掌握好力度,眼睛盯著毽子,保持身體平衡就行。我每天都踢半個時辰,練了一個月才達到這個水平呢!”
旁邊的小販看到踢毽子的人越來越多,還特意做起了毽子生意 —— 他用不同的材料製作出各種款式的毽子,有便宜的雞毛毽子,也有昂貴的用孔雀羽毛製作的毽子,每天都能賣出上百個。
“快來買啊!漂亮的毽子!有雞毛的、有鴨毛的,還有孔雀毛的!踢毽子解悶又健身!” 小販大聲吆喝著,圍上來買毽子的女子絡繹不絕。
李清照聽說街頭出現了賣毽子的小販,心裡滿是欣慰 —— 她沒想到,仙人傳授的踢毽子,竟然能在臨安府如此流行,成為女子們的新樂趣。她決定,等開春後,組織一場大型的女子踢毽子比賽,讓更多人感受到這項運動的樂趣。
很快,開春了,臨安府的天氣漸漸暖和起來。李清照聯合幾位官宦人家的夫人,在城外的西湖邊舉辦了 “臨安女子踢毽大賽”,邀請了臨安府各個階層的女子參加。
比賽當天,西湖邊擠滿了參賽選手和圍觀群眾。選手們穿著各式各樣的漂亮衣服,手裡拿著自己製作的精美毽子,個個精神飽滿。比賽分為單人踢和多人傳踢兩個專案,裁判由幾位德高望重的女眷擔任。
蘇小妹參加了單人踢專案,她發揮出色,連續踢了 120 個,還展示了 “蘇秦背劍”“倒掛金鉤” 等難度技巧,贏得了單人踢的冠軍;多人傳踢專案則由李清照和幾位好友組成的隊伍獲得冠軍,她們配合默契,毽子在幾人之間傳遞,始終不落地。
比賽結束後,李清照為獲勝者頒發了獎品 —— 有精美的綢緞、名貴的胭脂,還有她親筆抄寫的踢毽詞。圍觀的女子們紛紛表示,下次還要參加比賽,努力提升自己的踢毽技巧。
“易安先生,這踢毽子真是太有趣了!我們以後要經常舉辦這樣的比賽!” 一位獲勝的女子興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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