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鑄字匠李三卡在了“銅模製作”上——按天幕所示,銅模需要先刻出母字,再澆築銅水成型,可母字刻得要麼太大要麼太小,澆築出的銅活字要麼字跡模糊,要麼大小不一。李三急得滿頭大汗,對著銅模連連嘆氣:“這母字太難刻了,稍微偏差一點,銅字就沒法用。”
王安石卻沒洩氣,他盯著天幕殘留的“銅模示意圖”記憶,提醒道:“母字要刻成‘反字’,大小統一為‘一寸見方’,澆築時銅水要勻速倒入,冷卻後再打磨邊緣。”他還讓沈括用“算學”計算銅模尺寸,確保每個銅活字大小一致。
沈括果然不負所望,用算學算出了精準的尺寸比例,李三按照比例刻出母字,再澆築銅水,這次澆築出的銅活字字跡清晰,大小均勻,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成了!銅活字成了!”李三激動得舉著銅活字大喊,工坊裡瞬間響起一片歡呼。
接下來是排版和印刷的試驗。王二按照天幕所示,製作了“活字盤”和“印刷臺”,兩名工匠配合操作,排版、印刷、揭紙一氣呵成。當第一張印著《青苗法要義》的書頁被揭開時,王安石快步走上前,手指撫過清晰的字跡,眼眶都有些發紅:“清晰!比雕版印得還清晰!”
當天傍晚,工坊就印出了一百本《周禮詳解》。王安石拿著嶄新的典籍來到太學,當他把典籍分發給學子們時,整個太學都沸騰了。學子們捧著屬於自己的典籍,有的當場就放聲誦讀,有的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還有人忍不住親吻書頁,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三十錢!真的只要三十錢!”一名學子捧著典籍,激動得對王安石躬身行禮,“先生,有了這書,我一定好好研讀新法,將來為大宋效力!”
王安石望著學子們的笑臉,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知道,活字印刷不僅能普及知識,更能為變法培養無數人才——這些捧著典籍的學子,將來就是推行新法的中堅力量。
***半月後,開封府衙外。
“活字印書!新法典籍,三十錢一本!”幾名工匠在衙外擺起攤子,攤上堆滿了嶄新的《青苗法要義》《募役法詳解》等典籍,吸引了無數百姓圍觀。
“真的只要三十錢?”一名老農捏著錢袋,滿臉懷疑,“上次我去書鋪問,一本《論語》要三百錢,這新法典籍怎麼這麼便宜?”
“老丈,這是活字印刷的!”工匠舉起一本典籍,指著清晰的字跡解釋,“用銅活字印的,成本低,所以賣得便宜。您看這字跡,比雕版印的還清楚呢!”
老農半信半疑地買了一本《青苗法要義》,翻開一看,果然字跡清晰,通俗易懂。他激動得逢人就說:“王相公的新法典籍,三十錢就能買一本!朝廷是真的想讓我們百姓看懂政策啊!”
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開封,不到三日,工坊印出的五千本新法典籍就被搶購一空。王安石又下令在洛陽、杭州、成都等地設立“活字印刷分坊”,大量印重新整理法典籍、經史子集,甚至還有農書、醫書,價格都定在百姓能承受的範圍內。
很快,全國掀起了一股“讀書熱”——以前買不起書的學子紛紛攢錢買書,普通百姓也開始購買農書、醫書學習知識。基層官吏人手一本新法典籍,再也不用因看不懂法令而誤事;農民照著農書改良種植技術,糧食產量都提高了不少;郎中靠著醫書救治病人,救活了不少疑難雜症患者。
蘇軾在給弟弟蘇轍的信中寫道:“京城近日活字印書盛行,一本典籍僅三十錢,學子皆有書可讀,百姓皆能識法,介甫此法,功在千秋啊!”
***一月後,紫宸殿。
宋神宗坐在龍椅上,手裡捧著一本活字印刷的《新法總綱》,臉上滿是讚許的神情。王安石站在殿下,正在彙報活字印刷的推廣情況:“陛下,如今全國已設十處活字印刷工坊,一月印書十萬本,新法典籍已傳遍十八路,基層官吏吃透法令,百姓看懂政策,青苗法推行阻力大減,本月放貸量較上月提升三成!”
“好!好!好!”宋神宗連說三個“好”字,將典籍放在案上,“介甫推行活字印刷,比推行任何新法都見效快!有了這技術,知識能普及,政令能暢通,大宋何愁不強盛?傳朕旨意,封‘活字印刷工坊’為‘皇家印刷局’,撥銀百萬兩擴建工坊,讓天下學子都能有書讀!”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王安石躬身行禮,聲音裡滿是振奮。
就在這時,天空中再次亮起白光,天幕短暫顯現,上面閃過一行隸書:“活字印刷推廣成功,知識普及,變法助力,信仰值+,獎勵‘北宋活字課本迷你模型’一套。”
王安石抬頭望著天幕,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這不僅是上天的肯定,更是大宋走向鼎盛的開端。
***現代,許辰的書房。
許辰正對著電腦螢幕傻笑,系統介面上“活字印刷在北宋推廣進展”的報告看得他心潮澎湃——從王安石設工坊仿製銅活字,到全國十處工坊月印十萬書,再到“讀書熱”席捲大宋,每一個細節都記錄得清清楚楚,甚至還附上了蘇軾的書信節選和百姓搶購典籍的記載。
“叮!”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活字印刷在北宋成功推廣,降低書籍成本,普及知識文化,助力變法推行,歷史程序最佳化度大幅提升,信仰值+!】
【獎勵“北宋活字課本迷你模型”一套,含銅製活字、迷你印刷臺、模擬典籍,還原度99%。】
許辰點選領取,一個精緻的木盒出現在桌上。開啟木盒,裡面整齊擺放著幾十枚小巧的銅活字,刻著“新法”“青苗”等字樣;旁邊是一個迷你印刷臺,按北宋工藝仿製,連木紋都清晰可見;最下面是一本模擬典籍,封面寫著《周禮詳解》,翻開後字跡清晰,和天幕中展示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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