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闆更是激動得跳起來:“黃婆婆,這機子一天能織多少?我看這速度,百丈都不止啊!”
黃道婆掐著時間算了算,眼睛越睜越大:“一個時辰織十丈,一天十二個時辰,能織一百二十丈!是以前的六十倍!”
當天傍晚,第一匹水力織機織出的花布就送到了蘇州客商手裡。客商摸著細密的花紋,不敢相信這是“三天趕出來的”,當場又加訂了五百匹。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松江府,布商們都擠到黃道婆的作坊,排著隊要訂貨,連杭州、揚州的客商都聞風趕來。
***半月後,黃道婆的紡織作坊擴建了十倍,溪流邊立起了二十架水力自動織機,日夜不停地運轉。阿福還改良了花本,編出了“牡丹”“鳳凰”等十幾種花紋,織出的花布不僅在江南暢銷,還透過海運賣到了日本、高麗。
“黃婆婆,這是今天的賬本。”賬房先生捧著賬本跑進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二十架機子織了兩千四百丈布,賣了三千兩銀子!比以前多賺了五十倍!”
黃道婆接過賬本,看著上面的數字,心裡卻在琢磨著更長遠的事:“阿福,你再改良一下織機,能不能一次織兩匹布?還有,把花本的編法教給全鎮的木匠,讓大家都能造織機,都能靠織布賺錢。”
阿福立刻點頭:“放心吧黃婆婆!我早就畫好圖紙了,雙匹織機明天就能造出來!花本的編法我也寫下來了,誰想學都教!”
很快,烏泥涇鎮家家戶戶都建起了小型紡織作坊,溪岸邊、河埠頭,到處都是轉動的水力織機。以前只能種糧的百姓,現在學會了紡紗、織布,日子一天天富裕起來,穿的衣服也從粗麻布變成了細密的花棉布。
有個老婦人拿著新織的花布,對著黃道婆磕頭:“黃婆婆,謝謝您啊!以前過年都穿不上新衣服,現在我孫子天天都能穿花布衣裳,這都是您和‘天授織機’的功勞啊!”
黃道婆連忙扶起她,笑著說:“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上天可憐咱們百姓,賜下的好法子。以後啊,咱們松江的布,要讓天下人都穿上!”
***一月後,元大都。
忽必烈穿著錦緞龍袍,正翻看各地貢品清單,看到“松江府貢花布百匹”時,皺了皺眉:“松江布雖好,但產量太低,每年就貢這麼點,不夠賞賜大臣。”
太監連忙上前,捧著一匹花布:“陛下,這是松江剛送來的新花布,您瞧瞧。”
忽必烈拿起花布,眼睛瞬間亮了——布料厚實細密,上面的鳳凰花紋栩栩如生,比以前的貢品精緻了十倍不止。更讓他驚訝的是,這匹布的幅寬比以前寬了一半,手感也更好。
“這布怎麼不一樣了?”忽必烈追問。
太監連忙回話:“陛下,聽說松江出了個黃道婆,得了上天指點,造了‘水力自動織機’,一天能織百丈布,花紋還能自動織出來。現在松江布產量大增,不僅能貢給朝廷,還賣到了海外,給國庫賺了不少銀子呢!”
“水力自動織機?一天織百丈?”忽必烈來了興致,立刻下旨,“傳旨松江府,召黃道婆進京,朕要親自見見她,還要看看這‘天授織機’!”
***兩月後,元大都皇宮。
黃道婆帶著阿福,推著一臺縮小版的水力自動織機(用人力轉動木輪模擬水力)進了皇宮。忽必烈和大臣們圍上來,看著木梭自動穿梭,花布快速織出,都驚呆了。
“這機子真是神了!”丞相完澤摸著織出的花布,連連讚歎,“以前織一匹花布要三天,這機子片刻就織出半匹,還這麼精緻!”
黃道婆連忙上前回話:“陛下,此機全靠水力驅動,不用人力,成本低,效率高。若在全國推廣,百姓都能穿上便宜的棉布,國庫也能增收。”
忽必烈龍顏大悅,當即下旨:“封黃道婆為‘織業祖師’,賜銀千兩,在松江建‘織機學堂’,教天下百姓造織機、織花布!戶部撥款,在全國有溪流的地方都建紡織作坊,讓松江布傳遍天下!”
“謝陛下!”黃道婆跪地謝恩,心裡清楚,這不僅是她的榮耀,更是松江百姓、天下織工的榮耀——從今往後,棉布再也不是“奢侈品”,尋常百姓都能穿上溫暖、細密的棉布衣裳了。
***現代,許辰的書房。
許辰正對著電腦螢幕傻笑,系統介面上“水力自動織機在元朝推廣進展”的報告看得他心潮澎湃——從松江第一臺織機成功運轉,到布商搶訂貨物,再到忽必烈下旨全國推廣,每一個細節都記錄得清清楚楚,甚至還附上了黃道婆進京時的畫像拓片和松江布遠銷海外的貿易記錄。
“叮!”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水力自動織機在元朝成功推廣,解決“紡織失衡”難題,大幅提升棉布產量與質量,降低民生成本,推動紡織業規模化發展,促進海外貿易,手工業程序最佳化度大幅提升,信仰值+!】
【獎勵“元初水力織機迷你模型”一套,含水力輪、齒輪組、花本裝置,按原比例縮小,可手動模擬織布過程,還原度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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