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換我來
話音未落，凌姝越摟在他脊背上的雙臂忽然用力收了收，指尖輕輕陷進他的皮肉裡，將他抱得更緊了些。
他渾身輕顫，不再剋制，吻得更深更沉，掌心覆上她的腰側，將她牢牢摟在懷中，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縫溜進來，在床榻上投下細碎的光影，房內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凌亂，偶爾夾雜著幾聲低低的呢喃，與窗外的蟲鳴交織在一起，將夜色襯得愈發曖昧。
謝霜河的動作帶著急切與放縱，每一個吻、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釋放這一個月來的思念。
直到凌姝越的指尖緊緊攀上他的肩頭，他才稍稍放緩動作，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帶著未平的喘息：“姝越……姝越……”
凌姝越微微睜眼，指尖輕輕蹭過他的臉頰，瀲灩的眼底帶著幾分縱容的笑意。
謝霜河見狀，心頭一暖，再次俯身吻住她，這一次的吻，少了幾分急切，多了幾分安穩的繾綣，彷彿要將所有的情意，都揉進這漫漫長夜之中。
……
許久之後，謝霜河指尖輕輕擦過凌姝越額角的薄汗，在她泛紅的唇上印下一個輕吻，才起身披了件外衫，腳步輕緩地走到院外，低聲吩咐下人送熱水來沐浴。
等下人將木桶注滿熱水、躬身退去，他折返房內，脫去礙事的衣衫，彎腰將凌姝越打橫抱起。她渾身還帶著未散的慵懶，順從地窩進他懷裡，被他小心翼翼地放進浴桶中。
她眼皮漸漸發沉，昏昏欲睡間，感覺謝霜河將她摟入懷中，他的手笨拙地探到身後，拿著布巾幫她擦拭後背。
他手勁有些大，她卻也奇異地覺得被人伺候搓澡還挺舒服，胸膛偶爾蹭到她的柔軟，惹得她輕輕顫慄，她也懶得睜眼提醒，只閉著眼任由他伺候。
謝霜河擦了沒兩下，低頭見她肩頭皮膚被搓得泛紅，慌忙收了力道，指尖變得輕柔無比，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瓷器。
念及此，氣血驟然上湧，他也想像她當初那樣，好好照料她。
可手剛探到她腰側，凌姝越便半睜著眼，指尖輕輕摁住他的手腕，嗓音帶著睏倦的慵懶：“我……自己來。”
謝霜河俯身湊近，唇瓣擦過她泛紅的耳廓，熱氣拂得她耳尖發燙：“上次你也幫我洗了，投桃報李，這次，我幫你……”
凌姝越猛然睜大眼睛：“你當時……是隻有意識清醒，還是早就醒了？”
謝霜河低低笑了兩聲，熱氣薰得她耳朵發麻，他這才開口：“意識一直醒著。我聽到你說，讓我以後別因那事追殺你；後來沒忍住握住你腰時，其實就已經醒了。”
他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歉意，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抱歉，當時實在不知如何面對，也怕你見我醒了尷尬，便沒敢睜眼。”
說著，他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一隻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卻趁機幫她清洗了起來。
“其實你從我身上離開時，我便想伸手把你拉回來了，可惜……我當時顧慮太多，沒有把握住機會……”
“唔……”
凌姝越恍然，伸手握住他，唇邊的話斷斷續續：“所以……我幫你……清洗時，你是清醒著的……怪不得……你當時呼吸……過於粗重了。”
謝霜河被她指間的力道捏得倒吸口氣，手臂收得更緊，將她完全圈在懷裡，聲音裡染了幾分暗啞。
“洗乾淨了…… 我們繼續？”
他將唇貼到她耳畔，熱氣裹著話語鑽進她心裡：“姝越，抱歉，上次累著你了。今日，換我來補償你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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