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該拿你怎麼辦
薄被只堪堪蓋住她的腰腹，大片白皙的肌膚露在外面，從脖頸到肩頭，再到小腿，都綴著深淺不一的曖昧紅痕，刺眼的同時，又透著別樣的誘惑。
刺得謝霜河眼底發緊，連呼吸都沉了幾分。
他眼眸緊緊鎖在凌姝越身上，此刻她臉色雖依舊面若桃花，氣息也平穩，可眼尾的倦意、微微蹙起的眉尖，都掩藏不住身體的疲憊。
被人折騰了一整晚，任誰也扛不住睏意與身體的不適。
可楚灼雲呢？
方才路過時，隱約聽見他與下人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半點看不出在她床上勞累了整夜的倦態，這認知更讓謝霜河心頭堵得發慌。
凌姝越全程沒睜眼，許是實在累極，哪怕謝霜河伸手將她抱起，她也只是無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哼唧了兩聲，又沉沉睡去。
謝霜河動作極輕，抱著她走進隔壁的耳房，將她放入溫熱的浴桶時，指尖觸到她身上密密麻麻的印記，心口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他耐著性子幫她清洗，指尖撫過那些紅痕，似想將旁人的痕跡取代，又取來柔軟的錦巾擦乾，再小心翼翼地為她穿上寬鬆的素色襦裙，連繫帶都系得鬆鬆的，怕勒著她。
收拾妥當後，他又端來一碗溫熱的小米粥，用小勺舀起，吹涼了才遞到她唇邊。
凌姝越閉著眼，憑著本能小口吞嚥，偶爾有粥汁沾在唇角，謝霜河便用指腹輕輕拭去，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待她喝了一碗粥，謝霜河才抱起她，腳步輕緩地走向馬車。
將她放在軟榻上時，他索性也躺了進去，讓她窩在自己懷中，伸手攬緊了她的腰。
馬車緩緩啟動，一搖一晃的節奏像極了搖籃，凌姝越往他懷裡又縮了縮，很快便再次進入夢鄉，連眉頭都舒展開來。
心頭起初湧起的酸楚與怒意，在觸到她柔軟溫熱的臉頰、感受到她均勻的呼吸時，卻又一點點斂了去，只剩下一片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他輕輕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些，最後只化作一聲極輕的嘆息，消散在馬車裡。
“姝越，我該拿你怎麼辦？”
謝霜河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懷中的人，又像是在跟自己輕聲呢喃。
他低頭，在她發頂輕輕印下一個吻，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她的夢：“放不下，割捨不了……似乎，除了認了這份心思，也別無他法了。”
凌姝越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又恢復了平靜。
而楚灼雲昨夜已經饜足，這會也沒來打擾他們，自己窩進另一輛裝了一半行李的馬車中補覺去了。
昨夜……
他蹙起好看的眉，楚灼雲實在太沒分寸了些，怎可如此貪歡而不顧及姝越的身體？
轉念想起最近為姝越把脈的結果，她的特殊體質與功法，似乎……陰陽調和之事能滋養她的身體、反而於她有益？
慕松苓放在腿上的手緊了緊，索性閉上眼，靠在車壁上，試圖將這些紛亂的念頭壓下去，可腦海裡卻總忍不住浮現出凌姝越那副睏倦卻難掩媚態的模樣，連指尖都跟著泛起幾分不自在的熱意。
他深呼吸後輕輕吐出一口氣，心煩意亂的閉上了眼睛。
馬車緩緩前行，車輪碾過青石板的聲音格外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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