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這股灼熱愈加強烈,似攪動了五臟肺腑。
凌姝越猛地睜開眼,一手緊緊捂著小腹,指尖按在冰涼的錦緞上,卻壓不住體內翻湧的熱意。
她喘著輕氣偏過頭,看向屏風那頭,那裡躺著她的“解藥”,呼吸均勻,睡得安穩。
凌姝越站起身,光腳踩在光潔、冰冷的地面上,腳下的涼意帶來些微的涼爽,很快又被體內的熱意覆蓋。
經過屏風時,她隨手拉開外衫,掛了上去。
走到軟榻旁,凌姝越俯身看著慕松苓的睡顏。
他溫潤的眉眼輕輕闔著,長睫像兩把小扇子,覆在下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高挺的鼻樑下,唇線柔和地揚著,想來夢裡也是開心的。
她指尖輕輕觸碰他腰間的繫帶,絲線細膩的觸感劃過指尖,她慢騰騰地將繫帶解開,衣襟隨著動作微微散開,露出他線條流暢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凌姝越的手指探進衣內,在他溫熱的腹部輕輕摸索,指尖觸到他微微繃緊的肌肉時,她瞥見他長睫輕輕抖了抖,原來已經醒了。
她也沒有點破,只是順著手中的動作,俯下身去,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將唇輕輕湊在軟彈的肌肉上印下一吻。
而後,又將臉埋下去蹭了蹭。
耳旁傳來的呼吸聲驟然粗重了起來,帶著明顯的壓抑。
凌姝越壞心眼的將另一隻手伸向了他的褲腰……
……
一雙大手忽然牢牢的掐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到自己身上趴著。
慕松苓垂眼,正對上凌姝越在他胸膛上抬起的眸子,她的眼尾一片嫣紅,連呼吸都開始發燙,顯示著她此刻體內的不平靜。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抿了抿唇,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又格外認真的問她:“姝越,時間到了嗎?”
他可以,擁有她了嗎?
凌姝越衝他彎了彎眉眼,嗓音帶著絲媚意:“嗯,子時已經過了呢。”
話落,凌姝越復又埋首,灼熱的親吻逐一落下,掌下皮膚的溫度愈燒愈燙。
慕松苓始終溫順地配合著,指尖輕輕握在她的腰側,唯有愈發急促的呼吸、逐漸染上粉潮的臉頰,以及微微繃緊的脊背,洩露了他此刻難以抑制的悸動。
他向來溫和自持,可在她的觸碰下,所有的剋制都在一點點崩塌。
喉間忽然溢位一聲輕淺的喟嘆,帶著幾分壓抑的沙啞。
慕松苓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被,絲線在掌心揉出深深的褶皺,連指節都泛了白。
片刻後,他忽然微微側首,將唇輕輕貼在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一絲歉意的輕語:“姝越,抱歉……”
凌姝越還沒從這聲溫柔的道歉中反應過來,腰間忽然一緊, 慕松苓雙臂牢牢將她按在懷中,腰腹微微用力,兩人的身形瞬間顛倒。
她猝不及防地落在軟榻上,還帶著幾分茫然地抬眼,便見他俯身下來,唇瓣輕輕蹭過她泛紅的眼尾,低沉的嗓音和帶著幾分忍耐的話語落在她耳邊:“姝越,你太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