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姝越一向公允,又早說過今夜要幫謝霜河療傷,還是作罷,不能白白捱打。
夜裡,謝霜河前來侍寢。
這一次,凌姝越沒給他半分猶豫的機會,指尖勾住他衣襟的繫帶輕輕一扯,便順利將他的外衫褪了下來。
凌姝越指尖輕輕覆上去,動作放得極輕,眉頭卻緊緊蹙起,語氣裡滿是心疼:“傷口這麼深,一會要是裂開了可怎麼辦?”
謝霜河被她指尖的溫度觸得輕輕一顫,目光落在她滿是擔憂的眼底,心頭的暖意瞬間壓過了傷口的微麻,他低聲哄道:“沒關係,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會小心些,不碰著它。”
凌姝越還是有些猶豫,指尖在結痂邊緣輕輕摩挲著:“萬一再裂開,怕是要留明顯的疤痕。要不,你先歇著,我來?”
這話讓謝霜河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將她攬進懷中,下巴抵著她發頂,聲音裹著笑意:“姝越願意這般心疼我,我自然歡喜。”
凌姝越伸手將他推倒在床上,抬腿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而後俯身,吻上他的唇。
……
謝霜河全程清醒且清晰的察覺到了自己傷勢在好轉。
可凌姝越撐著他胸膛沒多久,便開始犯懶,只俯身趴在他身上微微喘息。
就在這時,天旋地轉間,她忽然被謝霜河翻身壓在了床榻之上,瞬間從主動淪為被動。
謝霜河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在她耳邊輕笑:“雖說姝越的熱情我很享受,可你的體力著實差了點,還是讓我來吧,省得累著你。”
凌姝越不服氣地睨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哼,那第一次的時候,你怎麼不自己來?”
提起初次,謝霜河的耳尖瞬間紅了,聲音也低了幾分:“當時我只有意識是清醒的,等我能動時,你已經結束了。雖說當時很想拉著你再來一次,可你又恰好開始突破,我臉皮還是薄了點,沒好意思驚擾你。”
話落,他還忍不住回味般地在她耳邊輕語,氣息帶著幾分曖昧的灼熱:“雖說那一次累著你了,可那滋味卻讓我惦記了許久。後來那一個月,我好幾次都夢見你……”
“你……你臉皮越來越厚了。”
凌姝越聽得臉頰發燙,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胸膛。這哪裡還是從前那個清冷寡言的劍客,居然還會直白地跟她說起自己做的這種帶著春天氣息的夢。
謝霜河長嘆了一聲,俯身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沒辦法,臉皮不厚些,怕是不能留在姝越身邊了。”
這話說得凌姝越多少有些心虛,她摟上謝霜河的脖子,指尖輕輕撫過他的傷口,笑吟吟的道:“怎麼會?只要你沒膩了我,便能一直陪在我身邊。”
謝霜河眼眸微閃,這算是姝越的承諾嗎?
他們幾個為她解過毒的人,始終會在她心裡佔據一席之地?
姝越確實是個重情義的人,就像當初,自己與她的初次只是意外,可當自己控制不住找上她時,她還是接納了他,並對他付出真心。
只是,她重的“情”多了一點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