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越……”
楚灼雲低低喚了一聲,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沙啞。
他握著姝越的腰,將她往下挪了挪。
“我想……”
……
兩人繾綣交流了一番,這才起床洗漱用飯。
幾日下來,白日三個男人輪換著陪她。
夜裡,三人也私下達成了默契,悄悄排了個序,謝霜河—楚灼雲—慕松苓,一人一夜迴圈往復。
這般一來,凌姝越的夜晚反倒比白日更顯“充實”,每日都要睡到近午時醒來,還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
早飯果然都被她睡過了。
凌姝越為自己夜裡新增正餐的行為點了個贊。
不然,她真怕自己被充實太過、消耗體力過多、又沒及時補充能量,而暈在這幾個越發過火的男人床榻上。
日子再充實,凌姝越也不能一直呆在靈月閣,該出門去辦些正事,順便物色下一任解毒人選了。
這天晚餐時,凌姝越放下筷子,狀似隨意地提起:“明日我打算動身去京城了。”
話音剛落,餐桌旁的三人瞬間靜了下來。
謝霜河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楚灼雲臉上的笑意僵住,慕松苓也停下了為她夾菜的動作。
三人對視一眼,眼底都浮起幾分難以掩飾的苦澀。
他們心中都清楚,姝越這一去,便又要添人在身邊了。偏偏,事關姝越的性命,他們不能開口阻攔。
謝霜河最先回過神,放下茶杯道:“我與你一同去。你的劍還沒教完,路上也能繼續練。”
楚灼雲立馬接話:“我也去!姝越去哪,我就去哪!”
慕松苓則語氣溫和卻堅定:“我也與姝越一起。”
凌姝越笑吟吟的看著幾人:“只要你們有時間,我自然是要與你們一起去的。”
靈月閣靠近南方,而京城隸屬北方。
凌姝越已經讓人提前去京城打點住處了,如果可以,順便往京城發展一點產業,賺錢還是其次,主要提供訊息來源。
凌姝越提前讓人佈置好了三輛寬敞舒適的馬車,並安排靈月閣的兩名弟子與錢三一起駕馬車出行。
次日清晨,她還在半睡半醒間,便被慕松苓小心翼翼地抱進了中間那輛馬車。
她乘坐的馬車照例佈置成了帶軟枕的小榻,方便她在車上補覺。
車隊剛駛出靈月閣地界沒多久,身後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地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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