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便是如此,她性子軟,很少生氣,極少數生幾次氣也是因為紀寒灼精力太過旺盛,把她弄得下不來床,而後他就會買一大推新上市的衣服包包哄她,但下次還是由著自己的性子來,絲毫不知悔改。
但他不知道的是,她對那些東西並不是多感冒,因為見的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她選擇原諒他不過是因為每每看到那些成堆的珠寶首飾時,她就會想到他富可敵國的財力和一手遮天的勢力,她怕自己不聽話他就會把那些對付別人的狠辣手段用在她身上,她害怕。
但這輩子她不能再害怕,總要試試新的出路,不嘗試怎麼會知道結果,她不想再當他的金絲雀。
糊弄完紀寒灼之後,姜西芷去客廳看了一會電視,然後上樓午睡。
這是她以往的作息習慣,她每天的行動都會由陳姨彙報給紀寒灼,她每天吃了什麼,幹了什麼,什麼時間點去了哪裡,一條條一框框陳姨都會事無鉅細分羅列出來傳送到紀寒灼的私人手機上。
所以她今天也必須按以往的作息來,不能讓狗男人起疑心。
午睡起來已經是下午三點半,睜開眼臥室裡是黑漆漆的一片,窗簾的遮陽效果很好。
她睡覺不喜歡亮光,紀寒灼知道後,把原本的透光窗簾換成了深色遮陽窗簾。
拉開落地窗的窗簾,姜西芷皺了皺眉,明明中午還是一片風和日麗的樣子,現在怎麼陰沉了下來,天色灰濛濛的,看樣子是要下雨。
但不管是什麼天氣,都改變不了她的計劃,她已經被關了快一個月了,這一個月,紀寒灼基本不怎麼去公司,一般都是在家裡處理公司的事,她知道他是為了監視她。
這次出差也是因為關乎到整個公司下季度的發展計劃也迫不得已出差的,所以這個機會千載難逢,她必須把握好時機,否則等到他下次出差就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了。
用完晚飯,天色已經黑了,外面也飄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姜西芷站在窗前往後花園的方向望了一眼,確定沒有站崗的保鏢之後轉身去了紀寒灼的書房。
自從紀寒灼出差之後,她就開始觀察保鏢的站崗時間,再結合上輩子的記憶,她非常確定後花園的小門處晚上是沒有保鏢站崗的,是離開的不二之選。
從紀寒灼的書房離開之後,走到廚房門口朝著還在忙碌的陳姨說了一聲,“陳姨,我去花房看看我的花,您忙完也就趕緊休息吧,不用等我。”
“好,記得打好傘,別淋到雨了。”
陳姨不會懷疑,因為半個月前姜西芷說無聊想種紫茄花向她要種子,說是她家之前種有這種花,想在這裡再種一盆。
還讓陳姨不要告訴紀寒灼,說等花開了再給他看,想給他一個驚喜。
陳姨自然不會拒絕,立馬去花鳥市場給她買了紫茄花的種子。
姜西芷把種子種到了後花園的花房裡,日日都要去照看。
姜西芷沒有打雨傘,拿了件黑色雨衣穿上,義無反顧的去了後花園。
天色漆黑,綿綿細雨中還夾雜著微風,細微的小雨打在行色匆匆的女人身上,雨水飄散在了她的捲翹的眼睫毛上,擋住了視線,女人抬起了白嫩的手背抹了一把雨水,繼續往前走。
莊園很大,主樓距離後花園後門的距離還是很遠的,差不多要走十分鐘左右。
姜西芷這半個月在這條道路上走過無數次,熟的已經不能再熟,走到花房門口時直接掠了過去,轉而往後花園的小門方向走,走到門口。
握上門把手的那一刻看似淡定,但垂在一旁微顫的手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
活了兩輩子了,這還是她第一次逃跑,她告訴自己只要出了這扇門,她就自由了,她就可以擺脫上輩子的悲慘結局。
這樣想著,姜西芷手下用力,咔噠一聲門開了。姜西芷有些詫異,居然沒鎖,看來她準備的細鐵絲是派不上用場了,為了撬鎖她可是拆了一個名牌包包的飾品,還在網上看了兩天的開鎖教程呢,倒是白費了她的心血。
算了,不管那麼多了,離開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