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僵持了起來,站在一旁的冷峻男人一臉陰沉的看著地下的一人一狗,沒有任何動作。
姜西芷是真的受不了,破罐子破摔,直接嗚咽著哭出了聲,“紀寒灼,快把它弄走,我疼,嗚嗚。”
紀寒灼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自然不會伸出援手,聲音冷的能凍死人,“你不聽話,我為什麼要幫你。”
他為了見她硬生生把一週的工作量壓縮到四天完成,匆忙趕回來,看的到卻是她要逃跑的樣子。
現在看來他給她帶來的不是驚喜倒是驚嚇。
下午才和他保證過會乖乖等他回來,晚上就跑,他這些日子真是太慣著她了,讓她以為他脾氣是太好了,真是不聽話。
不讓她吃點苦頭,她就不會乖,不會順從。
姜西芷上輩子跟了他那麼久了,也知道他的脾性,帶著哭腔保證道:“我不跑了,再也不跑了,你快把它弄走,我乖乖聽你的話。”
地上的女孩穿著不合身的黑色雨衣,雨衣的帽子因為剛才的動作掉落,細雨飄散在她的臉上,打溼了她俏麗的臉頰,清澈明亮的杏眸盈滿淚水,一雙鼻子也因為抽泣而發紅,那可憐的小模樣極其惹人憐愛。紀寒灼說到底還是心疼的,輕輕揮了揮手,巨犬便鬆開了姜西芷的小腿,隨後朝不遠處的陳展遞過去了個眼神。
陳展秒懂,叫了幾個保鏢把巨犬綁了起來,心裡嘆息,看來是凶多吉少了,要怪只能怪它咬了不該咬的人。
狗被綁走後,姜西芷鬆了一口氣,她不敢看自己的腿,但她敢肯定的是一定流血了,還流的不少。
活了兩輩子了她也沒被狗咬過,怎麼偏偏今天就中招了呢,剛想痛哭一頓,情緒剛要上來,她才發現她身邊還站著個比巨犬更可怕的生物——生氣的紀寒灼。
立馬把眼淚憋了回去,朝著紀寒灼伸出了雙手,撇著嘴委屈巴巴說著:“抱,腿疼,要抱抱。”
紀寒灼吃軟不吃硬。
雖然知道自己很沒志氣,可服軟總比關進小黑屋強。
姜西芷這求抱抱的小模樣就連站在一旁的直男陳展見了都我見猶憐,別說是把姜西芷放在心尖尖上的紀灼寒了。
紀寒灼掀了掀眼皮,也顧不得姜西芷身上的髒汙,屈尊紆貴彎下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轉身往莊園內走。
可姜西芷知道的是紀灼寒雖然抱她了,可這件事沒完,他還是會追究她偷偷逃跑的事情。
現在想想,她絕對是最慘最傻的逃跑者,不僅沒跑成,還要被狗咬,這造的這是什麼孽啊,一想到咬她的惡犬,就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順帶著摟著紀寒灼的脖子也緊了緊,太可怕了。
感受到姜西芷的動作時,紀灼寒的臉色明顯好看了些,把她抱的緊了些。
天空還飄著小雨,紀灼寒走的快,即使保鏢在後面給他撐著傘,雨水還是打溼了他的肩膀,可他毫不在意。
剛進客廳,陳姨就迎了上來,“哎呦,這是怎麼了啊,這腿怎麼還流血了啊。”
紀寒灼冷冷的掃了陳姨一眼,沒有說話,直接上了樓。
一旁的陳展見陳姨一臉不解的樣子解釋了一番,要他說,還好這個人是陳姨,若要是換了其他人他們家爺早就動手了。
陳姨聽完陳展的話後是一陣後怕,少爺那麼重視姜小姐,姜小姐要是真跑了,她也就完了。
她雖照顧了少爺不少年,可到底主次有別,下人還是下人,萬不可失了規矩。
但她也沒想到姜小姐會跑啊,平時看著乖乖軟軟的一個小女孩……咳,說到底還是她大意了,她還是自己去領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