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確實能提高免疫力的,她吃了也只有益無害,可他居然敢打著吃藥的名義揩油,是可忍孰不可忍。
姜西芷又羞又氣,當即放狠話,“從現在開始別碰我,也別和我睡一起,我自己去客房關禁閉。”
“我惹西西生氣了,我陪西西一起關禁閉。”紀寒灼大言不慚說著,隨後把盛著溫開水的水杯遞到了姜西芷嘴邊。
“你還知道啊,不過我不需要!”姜西芷說完瞪了他一眼,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水,畢竟藥確實挺苦的。
紀寒灼也不反駁,反而慢悠悠道:“你需要。而且你看我多好,給你喂的白開水,我自己剛才喝的可是苦哈哈的藥劑。”
姜西芷:“……”我謝謝你誒。
能把甜的藥劑說成是苦的您也是頭一個。
姜西芷實在是不想和紀寒灼說話,拍開紀寒灼的手轉身準備上樓清靜一會兒。
偏偏紀寒灼還跟在後面喊著,“西西,等等我,我和你一起關禁閉。”
姜西芷扶額:無語凝噎大抵就是這個意思吧。
她不想要這個悶騷的紀寒灼,求求老天爺把上輩子那個沉穩矜貴冷漠的紀爺還給她。
姜西芷快速進了客房把門反鎖,原以為能安靜一上午,但紀寒灼有備用鑰匙,所以紀寒灼又成功的黏了她半個上午。
姜西芷坐在地毯上看綜藝,紀寒灼就抱著她拿著平板看股價。
姜西芷表面上是在看電視,實則貌和神離,這個上午她想了很多事情,但想的最多的還是不過一夜時間紀寒灼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副沒臉沒皮黏人的樣子。
莫不是她改變了這輩子的軌跡,所以這輩子發生的事情也不一樣了?
她記得上輩子這個時候,紀寒灼也像現在一樣每天都要和她呆在一起,可大多數情況下他們兩個都是各忙各的,基本不怎麼說話的,紀寒灼每天都扳著個臉,一臉淡漠的抱著平板電腦處理公司的事,兩人互動也很少,他也不喊她西西的。
而現在,不,應該是從今早開始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但也不能啊,一夜之間,一個人的性格怎麼能變化這麼大。
難道說現在的他才是最真實的他?
姜西芷想的頭都要炸了,根本沒注意到身旁紀寒灼的動靜,也沒發現紀寒灼已經盯她很久了。
紀寒灼伸手在姜西芷眼前晃了晃,淡聲道:“西西,想什麼呢?”
他銳利的眸子緊緊盯著她,似是要從她眼中洞察她的內心。
姜西芷被看的有些不安,忙道:“我在想今天中午吃什麼呢。”
看著眼前的人,姜西芷有一瞬間感覺紀寒灼重新歸位了,這才是她熟悉的那個紀寒灼。
紀寒灼親暱的颳了刮姜西芷的鼻樑,溫聲道:“想吃什麼告訴管家。”
姜西芷點了點頭。
其實紀寒灼並沒有變,姜西芷乖乖呆在他身邊時,他會對她好,但姜西芷一旦有別的不該有的念頭時,他便會殘忍的掐滅她不該有的念頭。
他只會因為姜西芷變化而變化,變得那個人從來只有姜西芷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