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貌精緻的陽光少年握著懷著明豔女孩的肩膀,把人牢牢的圈進了懷裡。
角度有些刁鑽,兩人年紀相仿看起來甚是般配。
紀寒灼眼尾發紅的看著照片上男孩拉著女孩的雙手,鋒利的目光恨不得把男孩的雙手剁下來。
把照片撕成碎末丟進垃圾桶之後,紀寒灼陳展叫了進來。
交代完事情之後,紀寒灼去了衣帽間,重新換了身高定西裝,拿出那條熟悉的黑色斜紋領帶緩慢繫上,一舉一動皆是矜貴優雅,最後理了理黑曜石袖口,踩著私人訂製手工皮鞋緩步走出房門。
花店上午的客流量比下午大些,從吃完早飯開始姜西芷一刻都沒停歇過,注意力被分散讓她也沒心思觀察店外道路上的情況。
花店的門店幾乎是透明玻璃窗覆蓋,可以很好的觀察到附近道路的情況,除了待遇好之外,全景玻璃房的店面也算是讓她留下來的一大條件。
一旦街上有異動她可以第一時間察覺到,方便逃跑。
但現在店裡的情況讓她沒精力觀察。
與此同時,城南舊路的街道上出現了數量罕見的豪車,速度極快,彷彿就是為了某個特定的目標出發。
數輛豪車最終停在了芙園花店門口,引得了不少路人指指點點。
豪車中央的賓利司機率先下車,繞至車後恭敬的開啟後座車門,車上下來了一個長相逆天的妖孽男人。
男人一雙驚為天人的眸子中唯有冷漠,陰鷙的盯著店裡渾然不知的某人,像潛伏已久的獵人,踱步走向花店,周身散發的陰冷氣息讓人難以靠近。
定定站在花店門口凝視裡面的某個人,那強烈的視線讓人難以忽視。
男人站定之後,其身後又出現了數位保鏢將整個花店圍了個水洩不通,這樣大的陣仗讓人想忽視都難。
他不會給她一絲一毫的退路。
姜西芷發現他時為時已晚,手中包裹精緻的花束沒拿穩掉落在地,視線相交的一瞬間,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幾步。
她想逃跑。
可退無可退。
視線移開,男人垂眸吩咐身旁的助理,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清場。”
五分鐘之後,原本熱鬧的花店此時只剩姜西芷一人站在原地,手腳僵硬,背冒冷汗。
她想過被抓到,可沒想過會這麼快,她註定擺脫不了他嗎?
見人不動,男人邁步進了花店,可當他接近之時,姜西芷動了,她往後退了幾步,試圖避開男人,可她退一步,男人進一步。
一退一進,最終將她逼至櫃檯死角。
男人靠近之時,姜西芷感覺一股涼氣順著脊柱衝上了腦殼。
她纖細濃密的羽睫簌簌顫動著,如同輕顫的蝶翅,惴惴不安,害怕與緊張雙重情緒之下使她死死咬住了櫻唇,一雙小手緊緊攥在一起。
猝然,男人彎腰捏上了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迫使她鬆開下唇。
他惡劣的勾了勾唇角,喟嘆道:“跑啊,繼續跑,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