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灼順著杆子往上爬,意有所指說著:“那西西要給我什麼獎勵呢?”
姜西芷聽到這裡輕呵了一聲,這人是看她太好欺負了吧,“獎勵?你還想要獎勵,若不是你昨晚非拉著幹那種事,我至於睡到這麼晚嗎?至於請假嗎?這不都怪你,別得寸進尺啊。”
紀寒灼把姜西芷的手放在了自己腹肌上,勾著尾音說道:“是我的錯,不過你難道不喜歡嗎?”
經過昨晚紀寒灼的套路,姜西芷可算是不傻了,猛的推了紀寒灼一把,扯過被子往自己身上拉,把自己裹成了個蠶蛹。
警惕的看著他:“離我遠點,我還沒吃飯,沒力氣和你鬧。”
紀寒灼的想法已經誕生了,就沒有改變的意思,伸手扯上了姜西芷的被子,鳳眸中已經燃起了兩團炙熱的火焰,低聲說道:“乖,就一次,完事就去吃飯,晚上不鬧你。”
這條件姜西芷有些心動,權衡了片刻,淺淺點了點頭,一次換來安穩的一夜,挺值的。
可後來的後來,姜西芷才知道男人在床上的話都是屁話,打死都不能信一個字。
最後姜西芷喝完紀寒灼喂的粥之後才再次睡下,再次醒來已是晚上。
醒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她的生物鐘徹底亂了。
狗男人簡直罪不可恕。
更過分的是她身旁的位置是涼的,狗男人爽完之後提起褲子就走,翻臉不認人。
姜西芷感覺有些委屈,但又感覺自己有些矯情,可就是控制不住。
不行不行,她要冷靜。
姜西芷盯著天花板平靜了好大一會兒才冷靜下來,似是想到了什麼,杏眸沉寂了片刻,忍著身體的不適立馬翻身下床。
一步又一步走的極慢。
翻找出了她藏在梳妝鏡抽屜深處的一個小藥瓶,倒出兩粒藥,然後把藥瓶放回原處,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將藥丸盡數吞下。
而後像洩了力似的再次爬上了床。
可還沒安靜一會兒,臥室的門便被打開了,姜西芷被嚇得哆嗦了一下,立馬裝出剛睡醒的樣子。
姜西芷不滿的瞪了他一眼,質問道:“你去哪裡了?果然男人就是兩面性的生物,床上一個樣,床下一個樣,說話還不算話。”
紀寒灼也不在意,走近說道:“去書房處理了些工作,睡飽了就起來吃飯吧,廚房的飯都還熱著呢。”
姜西芷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說道:“在床上待了一天一夜,沒睡夠才怪。”
紀寒灼揉了揉她炸毛的小腦袋,而後把她從被窩裡抱了出來,問道:“我抱你下去?”
姜西芷對著他的胸口邦邦就是兩拳,抿唇道:“才不要,我自己下去。”
紀寒灼由著她,讓她坐在床邊,蹲下給她穿鞋。
姜西芷剛下床走平地的時候,只要走的慢就沒事,可到了下樓梯時就不那麼順利了。
一步一個臺階,每下一個臺階表情就猙獰一下,下的極為艱難。
紀寒灼就在她身後跟著她,最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把人打橫抱起,抱去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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