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吧!”姜西芷再也忍不住說道。
j·t是京市現在最有潛力的公司,在整個華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其市值高到無法估計。
百分之五十!!!
他幾乎打拼半輩子的成果全給了她?
她雖然沒有生活在豪門,但聽玥玥說過不少豪門的秘事,一般來說平民女孩嫁豪門都是要籤婚前協議的,對女方極不公平。
紀寒灼倒是大方,照他那富可敵國的身家,算起來還是她可是佔了大便宜。
但這便宜她寧願不佔,沒能力也沒命佔,命都沒了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她本就沒那麼大志向,也很同意姜父從小給她灌輸的思想,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平平安安,若是真的要成為人上人,那也是在有命享受的情況之下。
紀寒灼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緩聲說道:“我沒瘋,這是你應得的。”
見姜西芷還是喪著臉,紀寒灼又加了一句,“我不會讓你出現像你媽媽那樣的情況,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一個,也只要你一個,你現在是名正言順的紀太太。”
這是紀寒灼第一次說這麼多話,只是為了讓姜西芷安心。
說實話,紀寒灼很會心理戰術,也確實說到了姜西芷心上,她媽媽算是她心裡的一根拔不掉的刺。
但這些話還沒到讓她改變想法的地步。
姜西芷不願與紀寒灼在一起最關鍵的一根刺還是那永無盡頭,暗無天日的囚禁和那場慘痛的車禍。
但礙於紀寒灼說了那麼多話,姜西芷倒也有意和他緩解一下關係,說道:“想讓我不追究你騙婚這件事也可以,除非你答應不要關我,放我自由。”
見紀寒灼眉頭微皺,姜西芷又立馬補充道:“注意,我說的自由不是離開你,就是我每天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不準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也不能隨意插手我的私事。”
兩人證都扯了,短時間內她是跑不了的。
“還有我不要你的股份。”
無功不受祿。
“最後,我要隱婚,不準公開咱們倆結婚的訊息。”
最後一條紀寒灼勉強可以接受,但前兩條不太可能。
他和她結婚本就是為了不讓她離開他,多一層保障,現在倒還要放她自由,萬一她又暗戳戳逃跑怎麼辦。
局面有些矛盾。
而且他的所有東西都是她的,他都可以無條件給她,那些股份不過是身外之物,算不得什麼。
若能給她足夠的安全感,他可以把他擁有的所有東西都雙手奉給她。
深思過後,紀寒灼提出了個折中的辦法,“最後一條我可以答應你,不過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股份我不會要,我可以不限制你的自由,但你不能拒絕我派去的保鏢,我擔心你的安全。”
說的好聽,其實還是怕人跑了。
畢竟結婚分居兩年是法定離婚條件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