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西芷立馬心虛的移開了目光,掐了一把紀寒灼的胳膊,撇頭小聲咬牙問道:“這到底是什麼宴會,快說。”
紀寒灼面色穩重,“你的生日宴,同時也是你我的訂婚宴,這麼多人看著你跑不了。”
紀寒灼帶有喜色的低沉男聲在姜西芷耳中竟聽到了透徹心扉的涼意。
狗男人絕對是藉著她見識少,沒見到大世面欺負她。
姜西芷強壓著怒顏,在眾賓客打量的目光下慢步走紅毯。
這次真的是慢步,姜西芷似是不想面對這殘酷的事實,一步又一步走的極慢,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可即使走的再慢總會到達盡頭,不過在此期間姜西芷把紀寒灼的胳膊掐了個遍,幾乎是往死裡掐。
她不好過,狗男人也別想好過。
但姜西芷低估了紀寒灼的意志力,別說是掐了,就算是姜西芷拿著東西砸他,他也能面不改色的走完整個紅毯。
上了禮臺,主持人唸完開場詞為姜西芷慶生之後,便開始了訂婚宴,主持人再次唸了一段訂婚誓詞,然後就把主場交給了紀寒灼。
紀寒灼並沒有說什麼肉麻的情話,拿過一旁托盤裡的十克拉粉鑽,而後單膝下跪,聲音低沉磁性,“西西,你願意成為我的女孩兒,和我相守一世嗎?”
先不說是姜西芷,就是臺下的各位大佬賓客都先轟動了,紀爺居然單膝下跪了,在京市能呼風喚雨,一手遮天的商界大佬居然為其愛妻折腰。
能看到這一幕實屬不易啊。
確實是不易,紀寒灼極其注重自己的隱私,從不接受外人拍照,除了圈內人之外,根本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所以除了極少數的大型商業晚宴之外,眾人很難見到他,更別說是眼前單膝下跪這一幕了。
而且有些識貨的大佬一眼便認出了那稀世珍寶粉鑽之星,當年被神秘買家買走,從此再無下落,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
這色澤,這純度,簡直了,紀爺果然是為嬌妻豪擲千金啊。
以後這位未來的紀少奶奶就是他們必須要供著的祖宗。
不過此時最痛心的當屬沈世熙,殺千刀的紀爺啊,居然把他那九十克拉的原生小粉切割成了這個樣子。
當初他找專業評估過,他家小粉至少能切割打磨成四十克拉的純鑽的。
居然被他弄成了十克拉的鑽戒,也不知道他小粉缺失的那一部分遺體被丟去哪裡了。
四十克拉當成戒指確實大,可也不能這樣糟蹋他的小寶貝啊。
嗚嗚嗚,好心疼。
可沈世熙心疼著,旁邊的各位業界大佬此時呼聲高漲。
能讓紀爺做到如此地步的絕對是真愛啊,豪門的真愛可不多了。
一眾豪門大佬此時全無形象的在臺下呼喊,“答應她,答應他,嫁給他,嫁給他……”
姜西芷被震的腦瓜子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