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灼關了電腦之後,目光不加掩飾的再次把穿著吊帶睡裙的小女人掃視了一遍,眸色暗了暗隨後朝她勾了勾手,“過來。”
還好他當初下了命令,不準傭人隨意上樓,否則她嬌媚現在的樣子被別人看到,他會吃醋的。
紀寒灼的語氣神態姜西芷再熟悉不過,再過去她就是狗。
快速往門後靠了靠試圖用門擋住自己的身體,露出一隻腦袋,瞪著一雙水濛濛的杏眼,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你為什麼不說你在開會,你就是故意想看我出醜,你就是不安好心!”
女人生氣的時候是不講任何邏輯的,況且姜西芷其實是有些起床氣的。
紀寒灼被姜西芷警惕的樣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他有那麼可怕嗎。
不過也沒狡辯,緩聲說道:“下次進來之前先看清楚情況。”
萬一他開著攝像頭怎麼辦。
紀寒灼的話此時在生氣的姜西芷眼中就是:仙女生氣還要分時間的嗎?
於是姜小仙女又開始輸出了,“你若是不那樣做,我會生氣嗎?明知道我生氣了你還不提前準備著,還有你開會書房的門為什麼不關緊。”
“我看你就是故意那樣做的,你就是不想讓我明天去上學,我這樣連莊園的門都出不去,你就是成心的!”
紀寒灼不關緊房門只是為了在姜西芷醒的第一時間能發現。
不過現在他被女孩兒炸毛的樣子有些可愛到了,想逗逗她,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說道:“你倒是先說說我哪樣做了,你說清楚我再向你賠不是。”
姜西芷只覺得腦門青筋直突突,氣血上湧,這人還不要臉上癮了啊,什麼話都往外說。
行啊,不就是比不要臉,誰不會啊。
“你趁我睡著親我,把我身上親的全是印子,消都消不下去,還那啥我。”
不行,過分的話她實在說不出來,活了兩輩子了她還是比不上紀寒灼露骨。
紀寒灼沒聽到想聽的,有些失落的微闔眼皮,語氣輕飄飄的繼續道:“親你怎麼了,你是我老婆,我想親就親,而且我怎麼那啥你了?我不懂。”
姜西芷氣急的點了點頭,指著他道:“行,你真行,今晚睡書房吧,以後別想碰我一下!”
說完轉身就要走,紀寒灼自然不會這麼輕易放她走,邁著大長腿快步跟了上去。
姜西芷知道他跟上來了,小跑了起來,可畢竟今天中午受過摧殘,不可能像之前那樣健步如飛,剛跑到臥室門口就被某個男人從背後攔腰抱了起來。
“狗男人,放我下來,別碰我!”姜西芷奮力掙扎著。
她本就餓得厲害,沒多少力氣,這點力道在紀寒灼這裡更是可以忽略不計。
紀寒灼捏了捏她的臉蛋,威脅道:“再罵我,我就咬你,罵我一次,我咬你一次,把你咬的下不來床。”
姜西芷害怕的同時感覺這幾天的怒氣值達到了頂峰,說不過撇嘴就要嚎出來。
紀寒灼自然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直接捂住了她的嘴,把人抱回了臥室,放在床上,去了衣帽間。
姜西芷則累的趴在床上喘氣,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她一定要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