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西芷被他深沉晦暗的眸色弄得瑟瑟發抖，他昨晚也是這個樣子。
一樣的神色，一樣的變態。
“不用懲罰了，我看你這樣就挺可怕的，她已經記住了，以後不會再犯了，你長的這麼好看，肯定不會懲罰人的。”姜西芷強忍著俱意說著。
紀寒灼伸出一根骨節分明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不對，你錯了，長的越好看的內心才最可能存在惡魔，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
惡魔往往是披著外衣的天使。
姜西芷慫了，不裝了，開始求饒：“我錯了行不行，你別罰我，我為了等你吃飯，剛剛裡面可什麼都沒吃呢，我還餓著呢，咱們去吃飯吧。”
“什麼都沒吃？”紀寒灼俯身用手指抿了抿姜西芷嘴邊一顆極小的芝麻粒，放在她眼前，黑眸中多了幾分嘲意。
姜西芷真的快要死了，蒼天啊，讓她換個地球生活吧。
她也沒再撒謊，小聲說著：“我等的餓了，就吃了一口芝麻丸，就那一小口，我真的餓了。”
紀寒灼唇角上揚，弧度帶著一絲不明意味，“先帶你去吃飯，好好吃些芝麻丸，剩下的吃完再說。”
姜西芷被紀寒灼帶到了樓上的專屬包間，給她點了一大桌子的菜，樣數多的她每道菜夾一口都夾不完。
“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做別的事情。”
姜西芷覺得他話裡有話，可她不敢說，只能含淚乾飯。
嘴裡剛塞了一口男人挑好刺的魚肉，下一秒男人就說，“和我一起吃飯開心，還是和沈世熙一起開心，嗯？”
姜西芷被嗆得咳了幾下，還好沒刺，隨後迅速嚥下，回答：“你，你，當然是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都是開心的。”
希望不會被天打雷劈。
紀寒灼垂眸仔細剝著手裡的小龍蝦，剝完放在姜西芷嘴邊，漫不經心繼續問，“是我會照顧你，還是沈世熙會照顧你，嗯？”
“當然是你，你是我見過最會照顧人的人。”姜西芷因說話把嘴張開，他便把小龍蝦喂到了她嘴裡。
姜西芷嚼完，紀寒灼又將吹涼了的雞湯喂進了她嘴裡，再次問道：“喜歡和沈世熙待在一起，還是喜歡和我待在一起？”
“你。”姜西芷另外又解釋道：“我只是為了陪玥玥而已。”
“所以說你是更喜歡和你那個好朋友待在一起？”致命問題。
紀寒灼認為他這樣理解沒錯。
姜西芷的頭搖成了撥浪鼓，“沒有的事，我可沒說。”
雖然是事實。
紀寒灼往她嘴裡塞了顆芝麻丸，黑眸沉的看不清情緒，慢條斯理繼續道：“你是我的，我不喜歡你和別人待在一起，甚至你和別人說話我都會不高興，你明白嗎？別逼我，也別騙我，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那些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事情。”
姜西芷微微縮瑟了下身子，嚼著嘴裡的丸子狂點頭。
精神摧殘好難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