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著肚子說道:“少爺,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先去趟廁所,馬上回來。”
說完一溜煙便下了車。
時間還早,就算再等個半小時,少奶奶也不會遲到。
車裡此時只剩下鬧彆扭的兩人,氣氛一時有些安靜,只能聽到紀寒灼幫姜西芷揉腰的窸窣聲音。
紀寒灼先開口,“你若是不說話,咱們倆就一直在這兒槓著,我有大把的時間等你開口,不過學校的老師可不等人。”
姜西芷真的很想哭一場,可眼淚早在昨晚就流乾了。
但也不能真的跟他在這裡槓著,臨近期末考,這幾周是複習周,是劃重點備考的關鍵時刻,不能輕易掉鏈子。
“不那麼難受了,我要去學校,不能再請假了。”姜西芷悶聲說著。
其實腰部還是很難受的,不過忍忍勉強也能過去,撐半天不是問題。
“真的不難受了?”紀寒灼加重了些按摩的力道。
姜西芷強忍著不舒服說道:“真的不難受了,讓我去學校吧。”
紀寒灼不信,掀開了她的上衣衣襬檢視她的腰部情況。
即使昨晚塗了藥,腰部還是有些淡淡的紅痕,用了特效藥還是這樣,可見他昨晚下手有多重。
不怪姜西芷昨晚痛哭流涕。
紀寒灼雖心疼但毫無悔改之意,犯錯就是要受懲罰,只有這樣才不會再犯。
冰涼的大手在她腰部滑動,姜西芷本能的有些害怕,急忙想要把衣服蓋上,可男人握住了她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別動,我幫你看看。”
姜西芷扭頭閉眼,頗有種壯士赴死的感覺。
片刻後,冰涼的大掌移開,姜西芷以為終於要解脫之時,腰部傳來了溫溫軟軟的觸感。
姜西芷扭頭看,瞪大了眸子,驚訝與無措在杏眸中迸發。
麻麻,有變態!
紀寒灼吻上了她腰部的紅痕。
姜西芷羞的臉蛋爆紅,腦袋裡繃緊的一根弦突然斷裂,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推開了男人的腦袋。
惱聲道:“你神經病啊!”
連帶著昨晚的怨氣都發洩了出來。
紀寒灼一點羞恥的意思都沒有,神色淡定,眸色沉寂,彷彿剛剛是在做什麼稀鬆平常的事情,甚至還微微理了理被姜西芷弄得有些亂的頭髮。
他薄唇輕啟,聲音淡然,“我是不是神經病你不是深有體會,我若是沒病,若是不瘋,哪能把你拐到手。”
姜西芷氣的想要吐血,“你暫時別和我說話,我要冷靜一下,讓張叔把我送去學校,咱倆都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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