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瘋了。
姜西芷膽子小,打個針都要怕半天,紋身更是不敢想,認為紋個身是天大的事兒,更何況接近動脈。
她把紋身想的比較嚴重。
而紀寒灼就是故意把紋身紋在動脈附近,這樣就預示著她能把握住他的命脈,她是他最重要,最珍貴,能掌握他血脈生命的唯一一人。
紀寒灼慌亂的移開了手,珍藏已久的陰暗秘密被發現,撲面而來的無措和憂慮深深縈繞著他。
“你是不是有病!”姜西芷吼他,太過生氣導致身體都有些微微顫抖。
他簡直比上輩子還要瘋,上輩子是內斂的偏執陰鷙,這輩子是外露的霸道束縛。
她看到這紋身時,除了擔心驚訝之外更多的是害怕與恐慌。
這紋身就像是在她逃跑的念頭上罩上了一張大網,束縛著她,讓她知道他這輩子對她依舊偏執至極,而她離開他的機會的又微小些。
紀寒灼本能的把她抱進了懷裡,無措的同時鬆了一口氣,“我是有病,不過這下你可以相信我只有你一個了吧,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姜西芷任由他抱著沒說話,眼睛中滿是複雜之色,隨後靜靜闔上了雙眼。
她有些累了。
紀寒灼自從被姜西芷發現手腕處的紋身後,他也不再躲藏了,平常為了遮擋一直帶著腕錶,現在除了上班回家便摘了。
除此之外,還因為姜西芷一閒下來都要摸摸他的紋身,有時候還問他:“這個是不是洗不掉了啊,洗紋身是不是很疼啊。”
紀寒灼不想也不會洗,順著她的話說下去,騙她,“很疼,而且很危險。”
“噢,那就別洗了。”姜西芷悶聲回答。
因為腰部損傷,加之姜西芷臨近期末考試,複習周極為繁忙,這一週紀寒灼沒動她,兩人按部就班的學習工作。
這一週姜西芷幸福感蹭蹭上漲,她感覺這腰傷來的還挺是時候,複習周沒有紀寒灼折騰她太爽了,用一夜換一週的安寧挺值的。
姜西芷這邊安寧了,溫珞玥快被煩死了,沈景銘幾乎隔一天都要到學校堵她一次。
沈景銘近幾次倒是聰明了些,總是趁溫珞玥獨行的時候找她。
若不是礙於沈家的勢力,溫珞玥早就和溫洛辰告狀了。
她雖不懂公司的事,但也知道沈家近些年發展的比溫家勢頭更盛,溫洛辰極為寵愛妹妹,若是知道肯定要和沈景銘槓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忍忍就過去了。
可沈景銘近幾次愈發過分了起來。
姜西芷上午就一節課,上完課便被紀寒灼的人帶去了公司,不能陪溫珞玥吃飯,她一個人無聊,決定回家吃飯。
可人剛出校門,便被人堵住了去路,沈景銘開著新車停在了校門口。
溫珞玥真的是煩了,看都不看他一眼低頭繞路走,沈景銘不給她離開的機會,溫珞玥走哪兒他堵哪兒。
繞了好幾個來回,沈景銘就是不死心,她快步走沈景銘也快步,她往回走沈景銘也往回走,甩都甩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