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天的笑容比面對他時一星期的笑容都多。
他捏著照片的手發緊,驀地神色微涼,冷笑了一聲。
既然她那麼喜歡對著別人笑,那不如對著他笑好了。
上午奶茶店的人流量很少,姜西芷依舊堅守崗位,站在門口迎接客人。
店長是位比較佛性的中年女人,見姜西芷半個上午都沒坐下休息,即使沒客人依舊站在店門口,索性把她叫到了後廚,讓調飲師教她製作簡單的飲品。
姜西芷對這方面很感興趣,再加上調飲師溫和耐心,半個上午就學會了製作店裡最基礎的幾款果茶。
下班時間到後,姜西芷並沒有急著下班,原想細細品嚐一下自己的勞動成果,陳叔的電話便打了過來,說能不能讓她去學校路口拿一下午餐。
姜西芷有些疑惑,肯定是紀寒灼讓陳叔來的,可前幾天也沒見送啊,怎麼今天就突然來了。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簡單收拾了一下,拎了一杯自己上午做的果茶去了學校路口。
陳叔見姜西芷過來後,打開了後車座的門請她進去,姜西芷雖不解還是坐了進去。
陳叔坐在了車子前面,“少夫人,是這樣的,少爺特意讓人燉了補湯給您,讓我監督您把湯喝完才能離開,您就在車上吃飯吧。”
姜西芷沒懷疑,她確實不喜歡喝那些補湯,之前紀寒灼也確實讓陳叔這麼幹過,讓陳叔監督她喝完才能走,姜西芷不想為難陳叔,每次都喝完。
這次也是一樣,姜西芷在車上把飯菜解決完之後,把果茶塞給了前座的陳叔,“陳叔,您辛苦了,這是我親手做……不親手給您買的。”
姜西芷說完就下了車,走的極快,唯恐陳叔再追上來。
她一開始上車時不把果茶給陳叔就是害怕他拒絕,現在直接塞給他倒省事。
陳叔在紀家工作了那麼多年了,心思定是極為通透的,把果茶放好之後,徑直開車去了公司,把果茶親手交給陳展才離開。
陳展拎著果茶上頂層時,不少助理都看到了,想著陳特助也不是喜歡喝這些東西的人,問道:“陳特助,你這是給誰買的啊,不會是看上咱們頂層那個新來的小姑娘了吧?”
陳展是個鋼鐵直男,就算看上也不會主動給對方買飲料,“你們覺得可能嗎?好了,不和你們打岔了,這可是夫人親手給總裁做的,矜貴的很,咱們可買不起。”
陳展離開後,幾個女助理還還在激烈的討論。
“哇噢,咱們總裁夫人手好巧啊,不過咱們總裁那個大冰塊可是從來不喝這種東西的。”
“不,我打賭咱們總裁肯定會喝,咱們總裁那麼寵夫人,而且愛情可以讓一個人脫胎換骨。”
正是下班時間,幾位男助理剛從公司食堂吃完飯上來,聽到八卦也立即加入,“我在總裁身邊當了那麼多年助理了,都沒見過他喝過這種東西,我打賭總裁不會喝,要是喝頂多也是嘗一口。”
在他心裡,總裁就是無懈可擊的光輝存在,絕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輕易改變自己。
一個女助理不服氣,“我打賭總裁會喝,還會喝很多,畢竟咱們總裁對夫人的態度可是有目共睹的,五百塊錢賭不賭?”
男助理:“賭,有什麼不敢的。”
女助理:“好,等下班時問總裁辦的保潔阿姨一決勝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