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西芷真的是氣急了,咬的口腔瀰漫了一股鐵鏽味也沒鬆開。
最終牙齒髮酸才鬆開了男人,手打的發疼才停止。
鬆開之後映入她眼簾的就是一圈帶血的牙印,傷口甚至還滲出了血珠。
姜西芷嘴上染著鮮血,活像個女吸血鬼。
女吸血鬼理智回籠,心裡突然冒出了個不合時宜的想法,她這算家暴嗎?
紀寒灼紅著眼尾看了她一眼,摸了一把脖子,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手指染上了血跡。
他沒有賣慘也沒有反擊,撚了撚手指叫住了司機,聲音聽不出情緒,“在前面找個地方停車。”
姜西芷縮瑟了下身子,往角落裡躲了躲,他不會是要把她丟下去吧。
轉念一想,丟下去就丟下去,正好她直接藉機逃跑,簡直不要太好,身子坐直了些,眸光微微閃了閃。
紀寒灼把她的表情變化都看在了眼裡,冷著臉把她從角落裡拽到了跟前,抽了張紙巾,給她擦嘴。若不是怕她不舒服,其實這血留著也挺好的,他的血印在她唇上很好看。
姜西芷此時的位置正好能看清他的脖子,傷口上的血珠幾乎能滴下來,有些心虛,可氣勢不能輸,這件事本就是紀寒灼的錯,她沒錯,她自我安慰著。
隨後不客氣的把紙巾從他手裡奪了過來,背過身子對著手機螢幕擦嘴。
司機不知道紀寒灼要幹什麼,找了個臨時停車位停車,車子停下後,紀寒灼開啟車門握著姜西芷的手腕把她帶了下去,他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很大。
姜西芷很高興,他力道越大說明他越生氣,把她丟下的可能也就越大。
紀寒灼把姜西芷帶下車之後,繞去了車的另一邊。
姜西芷見他開車門似是要上車,心臟砰砰跳了起來,他把她丟下了,那她可就跑路了。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姜西芷轉身興奮的快走了起來,邊走邊張望著準備打車回家。
所以紀寒灼去車裡找個水的功夫,人就沒影了,他的臉色又黑了一個度。
在他的認知裡是她被氣的離家出走了,無奈而又慌亂。
隨後安慰自己,他找個水也就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她跑不遠。
紀寒灼拿著手裡的水往前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了女孩邊走邊四處張望的身影,蹦蹦跳跳的,看起來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他心裡愈發不爽,加快腳步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腕,聲音不自覺輕鬆了些,邊把她往回拽邊厲聲質問著,“你跑什麼。”
姜西芷一邊扒拉著他的手一邊大聲說著,“不是你把我丟下的嗎?別拽我。”
“我什麼時候把你丟下了?我就是去找個水。”紀寒灼沒好氣的解釋著。
這下姜西芷不說話了。
紀寒灼把她拉到了樹邊,把擰開的水遞給了她,“蹲下漱口。”
姜西芷接過水,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悶葫蘆似的,找東西也不知道早點說,害她白高興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