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足以把男人打入地獄。
落針可聞的安靜房間此時只能聽到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女孩的嗚咽聲。
男人再也忍不住,上前把女孩擁入了懷裡,死死抱著她,像是要把她融入骨血。
男人身上熟悉的木質冷香夾雜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湧入女孩口鼻,使女孩不禁想起了昨天的場景,身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可也不敢推開他,僵著身體任由他抱著。
不知過了多久,紀寒灼說話了,他的聲音不高,喉嚨裡滾動出一絲絲顫音,聲音竟有些哽咽,“不會的,我會保護好你和寶寶的,絕不會讓你們受到一點傷害。”
姜西芷沒說話,依舊保持著原有的姿勢一動不動。
她很想相信他,可風險太大,而且這輩子好似和上輩子一樣,她還是被他囚在了莊園裡,而且昨天他還那樣對她。
所以最後的結局會不會也一樣呢。
她不知道。
紀寒灼深吸了一口氣,穩定情緒後說道:“那只是夢,夢都是相反的,不會發生的。”
“可我覺得那夢是真的,而且我很怕疼,生孩子很疼。”姜西芷忍著害怕反駁。
她想讓他打消念頭。
但紀寒灼不會打消念頭,輕聲哄她,“我們可以無痛生產,而且我不會再讓你吃避孕藥,傷身體。”
避孕藥傷身體,可懷孕可能傷命。
姜西芷有些疲倦,說來說去他還是固執己見。
她輕輕推了推男人,“你走吧,我累了,想睡覺了。”
她若是有力氣,肯定要揍死這男人。
紀寒灼的手緊緊攥了攥,最後還是放開了懷裡的人,定聲說道:“我不會讓你吃那藥的,我會好好保護你,這幾天我工作忙,你乖乖在莊園待著。”
姜西芷沒應他,兀自鑽進被窩,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
過了好大一會兒,姜西芷才聽到房門被關上的聲音,心才安定了些。
她真的很想相信他,但喪子之痛實在是比身亡更痛,再來一次她會瘋的。
而且他昨天太瘋了,她害怕。
如果真的沒有辦法她只能用最後一種方法了。
但她要儘快。
紀寒灼離開後,晚上也沒有回來,陳姨說他公司這幾天很忙,可能要住在公司。
姜西芷才不想管他,他不回來正好方便她行動。
第二天,姜西芷起的依舊很早,昨天幾乎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她的身體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氣色也好了些,但還是沒有之前紅潤。
洗漱完後打開了房門準備下樓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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