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他這監控裝的是極其正確的,她好像又不聽話了。
他下午不用工作了。
姜西芷用了最快的速度吃完了午飯,她想快點把那偏方吃下。
早一點吃下,她才能早一點安心。
姜西芷上樓的第一件事就是鎖臥室門,確定鎖好之後,拿出了藏起來的黃酒和紫茄花粉末。
其實也算不上是粉末,畢竟是花苞,姜西芷也沒有專業的器具,碾的並不是多碎。
她之前是騙陳姨的,她根本沒有喝過黃酒。
姜西芷有些好奇,用杯子倒了些黃酒,先是聞了聞,而後放在唇邊淺抿了一小口,其實也就沾了沾唇。
上次被紀寒灼騙酒帶去民政局領證之後,她就知道了自己酒量不好。
黃酒度數雖不高,但還是要小心謹慎。
姜西芷嚐了嚐,酸酸甜甜又苦苦澀澀的,但又很醇厚甘鮮,很奇怪的一種味道,不算太難喝。
其實不管好不好喝,她今天都是要喝的,而且要連著喝一星期,據說這樣才最有效。
姜西芷把紫茄花粉末倒進了小勺子。
這可是她歷經好幾個月,每天擔驚受怕才弄出來的這麼點粉末,可不能浪費了。
她左手拿著小勺子,右手端著一小杯黃酒,剛做好心理準備,準備把粉末往嘴裡倒,可意外發生了。
歷史性的一幕又來了,還是驚人的相似。
紀寒灼再次破門而入了。
他緊繃著一張俊臉,冰冷的眸色中滿是探究,因動作急切氣息還有些不穩。
看到姜西芷手中的淡紫色粉末時眼神變了質,瞳孔微微縮大,漆黑的眸子瞬間被恐慌和害怕填滿,臉色陰沉的似是能滴水。
姜西芷嚇得臉都白了,端著杯子拿著勺子的手都在顫抖。
情急之下,她做了一個英勇的決定。
在紀寒灼逐漸陰鷙目光的注視下,姜西芷抖著手把勺子送進了嘴裡,也顧不得什麼味道,接著往自己嘴裡倒黃酒。
不管他一會兒怎麼做,先把東西嚥下去再說。
紀寒灼即使速度再快,也抵不過姜西芷一個抬手的功夫,他跨步到她身邊時,姜西芷已經把粉末和黃酒倒進了嘴裡。
紀寒灼快速用手捏住了她的雙頰,另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而後迫使她低頭。
他紅著眼尾低吼,“你若是敢把東西嚥下去我就帶你去洗胃,你就算是死了我也有辦法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
理智已經被恐懼衝昏,他以為她手中的是毒藥,這是最壞的結果,他做了最壞的打算。
曾經風光月霽,矜貴無比的紀爺與現在的瘋魔模樣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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