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展真的是被驚到了,他們爺居然要搬出老爺子了,少夫人這次是真的跑不掉了。
掛了陳展的電話後,紀寒灼壓著怒氣給老爺子打了電話,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爺爺,您孫媳婦帶著您重孫跑了……”
不給老爺子點壓力他絕不會輕易出手。
陳展帶人跑上跑下,忙了一晚上也沒查出點頭緒。
和姜西芷跟白雪芙說的一樣,他們就算找到死也找不到她。
因為調查方向都是錯的。
紀寒灼在莊園的書房呆了三天,陳展查了三天,這三天之中,他們的調查目標從京北國際機場轉移到了京南機場,也查到了以姜西芷名義購買的五張機票。
但並未牽扯出白雪芙,因為紀寒灼並未從細處調查。
他太急了,同時他也知道一旦出了國會更難搜尋。
直接動用了紀老爺子的勢力,簡單粗暴的排查了姜西芷失蹤當天所有交通運輸線的可疑人員。
最後排查到了京南機場,查到她買了五張機票,但身份資訊不同。
陳展現在猶記得他們爺得知少夫人同時買了五張機票時的反應。
他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了一聲,但這笑聲在旁人耳中猶如魔咒,他手中把玩著當初送給姜西芷的玉扳指,輕聲說道:“倒是聰明了啊,我看這次能跑多久,等我抓到你……”
說到這裡聲音放的更輕了些,沒人聽清楚他說了什麼。
但那一雙漂亮的眸子中卻迸發出無數狂熱色彩,各種情緒混雜交織在一起,熾熱的似乎能把人燙死。
陳展只抬頭看了一眼,可就那一眼他便被他眼中病態的痴狂給嚇到了。
太可怕了。
得益於白雪芙的功勞,陳展並未查出姜西芷到底上了哪趟飛機。
最後只能確定好五處飛機降落地,其中三處有紀寒灼的勢力,連夜派出當地人排查,剩下兩處當晚派人出國排查。
過程極慢。
按照紀寒灼以前的智商以及勢力必定能查到白雪芙頭上,然後順藤摸瓜找到姜西芷。
但這次姜西芷一跑,他便像是沒了心智,自亂了陣腳,和前兩次不一樣,這次的他更像是陷入了困境,一個無法擺脫的困境。
紀寒灼並未親自去國外搜尋,他一直把自己關在莊園的書房裡。
白天保持清醒參與指揮搜查,晚上以酒過夜。
之前的他滴酒不沾,但現在沒了姜西芷的夜晚他把自己灌成了醉鬼。
可只有喝醉他才會好過一點啊,頭疼才能減少一些。
姜西芷離開後,他頭疼越發頻繁,但他誰也沒告訴。
姜西芷離開這幾天,他很少閤眼,少有的睡眠時間才是透過醉酒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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