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餓了就先吃些水果墊墊,不準吃零食。”
“嗯嗯,好。”
電話結束通話,手機螢幕返回剛剛的相簿頁面。
容燁握了握手指,最終退出了相簿。
兩人糾纏了這麼長時間,確實要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而且他目前的狀態還可以,即使他是在有意控制。
但至少可以再觀察一段時間。
容燁買完菜回家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可剛給白雪芙做好飯沒多久,陳展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紀爺找他。
他又需要心理疏導了。
之前紀寒灼找他的幾次除了解釋夢境之外,剩餘的時間都在做心理疏導。
容燁輔修過心理學,雖沒有主專業水平高,但以他的能力在京市心理醫生之中可排中乘。
紀寒灼不願陌生人洞察他的內心,索性找了容燁。
容燁安撫了一會白雪芙,匆匆驅車去了莊園。
他到時,紀寒灼一如往常在書房等他。
容燁給紀寒灼重新剖析了一下他現在僅記得的夢境,隨後進行心理疏導。
一個小時後,容燁見他狀態好了些,囑咐他按時吃藥離開。
可在容燁關上書房的那一刻,紀寒灼的神情瞬間變了,由剛才的淡然變為深邃有神,神色深不可測。
他察覺到了些什麼。
容燁忽略了一件事,醫生和病人是相對的,特別是面對心思敏銳的病人時,有時醫生的情緒更容易洩露。相對於正常人,患有心病的病人心思會更為敏感,醫生情緒有一點波動變化,病人便能精準的發現。
更何況是觀察力極強,智商極高的紀寒灼。
紀寒灼剛剛在接受容燁心理輸出時,很明顯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波動,面對他時不似之前一樣堅定,多了幾分猶豫。
在他的事情上他為什麼會猶豫呢。
答案很簡單,事情出現了轉機,他不知道的轉機。
幾乎到後半程,紀寒灼一直在不動聲色的套容燁的話。
確定容燁離開莊園後,紀寒灼叫來了陳展。
“你去查一下容燁這些天去了哪裡,見了誰,幹了什麼事。”
陳展有些詫異,忙替容燁辯解,“爺,容燁跟了您這麼多年,不可能做不該做的事情的,更不會背叛您的。”
紀寒灼擺了擺手,“我知道,你只管去做,不要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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