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奪子的戲碼太多了,冒不得風險,能躲一時是一時。
真不行,等過幾個月他就把早餐店賣了,帶著女兒搬家。
姜西芷點了點頭沒應聲。
回想下午時他們都沒提到孩子父親的事,但應該都是預設態度。
“還有啊,那男人一看就是賊心不死,以後看到他就避著走,爸以後也小心點,以後若是再發生今天的事你就直接報警,別衝動的只想著救我。”
姜西芷繼續點頭,還是沒多言。
她不想打擊姜父,就算報警也沒人敢管。
而且沒人會信京市矜貴太子爺追著一個平民女孩不放的說法。
“還有啊,下次可不能這麼衝動了,再生氣也不能傷害自己啊,你要是真出個什麼事,爸可怎麼辦啊,爸以後還要給你帶孩子……”
姜西芷聽姜父苦口婆心講了一個小時的大道理。
總之就一句話:離那個男人遠點,遇事別衝動,要惜命。
姜西芷在客廳走了幾圈,等消化完之後才回臥室。
吃完藥之後去浴室簡單洗漱,順便用溫水洗了今天換下來的衣服。
她洗漱前用保鮮膜包住了傷口,並沒有沾到水。
姜西芷的臥室還帶著一個簡易的小陽臺,用來晾衣服,還放著一些花花草草和一張躺椅。
姜西芷拿著洗好的衣服去陽臺晾,可剛到陽臺便看到了樓下路燈下的一車一人,心裡猛地緊了緊。
身形修長挺拔的男人斜倚在車身上,他身著黑衣黑褲彷彿與黑色車身融為一體,路燈微弱的燈光打在他身上,才使他顯眼了些。
周身冷淡的氣質還夾雜著幾抹孤寂悲涼。
他沒走。
姜西芷剛準備收回目光,那人像有心靈感應般突然抬頭望向了她。
隔的遠,姜西芷看不清他的神色。
聯想到他之前的神情,現在肯定也一樣不好。
她收回了目光,沒再看他一眼,快速把衣服晾上而後進了臥室。
十分鐘後,三樓陽臺透出來的燈光熄滅。
紀寒灼低下了頭。
姜西芷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小時還是沒睡著,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
十點四十五。
入了秋的夜溫度驟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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