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輩子都是謀殺。
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沉默片刻還是說道：“我想你應該猜到了，剛剛那個女人是小灼的母親。”
姜西芷看向地上的那隻包包。
包包是剛才那個女人的，因掙扎太過厲害，腕上的手包被甩了出去。
老爺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全盤揭出，“她有精神病。”
姜西芷眸色頓時清明瞭些。
老爺子接著說下去，“小灼的父親其實早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對外的說法是夫妻出國定居不過是掩人耳目，紀家那麼大不能沒有主事人，而且那些醜事也不能外露。”
“有些事在我心裡憋了好多年，既然你是我紀家的孫媳婦，這些你也理應知道，我也不怕丟人。”
“小灼的父母本是一對神仙眷侶，兩人感情很好，奈何小灼的父親，也就是剛剛那女人口中的宣澤，我的兒子，他就是個畜牲。”
“人啊，變心很快的，權勢大心變得更快，小灼父親就是這樣，也怪我沒有早點看出他的脾性。”
“他在小灼不到十歲時有了外遇，還放任外室登堂入室，小灼母親氣不過，便想反抗，可是反抗的結果就是被家暴。”
“那畜牲不做人，連帶著親生兒子一起打，小灼那時候才九歲啊，硬是被他爸打的渾身是血，住進了ICU，我也是那時才知道。”
老爺子說到這兒，哽咽了起來，泣不成聲。
情緒平復之後才繼續說道：“可惡人自有惡報，沒多久小灼父親便出了車禍，當場喪命。”
老爺子聲音很平靜，彷彿出車禍的不是自己親生兒子。
“從那之後，小灼母親就瘋了，整日不停的哭嚎，還不停的吃各種藥，甚至還給小灼喂藥。”
為什麼吃藥呢，因為她痛啊，說不上來哪裡痛，就是難受，只能透過吃藥緩解疼痛。
“之後我就把人送到了國外治療，對外宣稱紀氏夫婦定居國外，把小灼養在了自己身邊。”
“小灼成年之後自己決定要出國留學，說是為了學業，但我知道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母親。”
“國外醫療技術發達，治療了很多年，他母親的病情也有好轉，但在見到小灼那天她母親便又瘋了，他和宣澤長的很像。”
“之後不知道為什麼他母親有了暴力傾向，看到小灼之後就開始拳腳相向，醫生說她是想把以前受的苦難都還回去，小灼就是那個發洩物件。”
“後來幾年他便沒有再見他母親，異常消沉，消沉過後變得冷漠無情，不近人情，遇上你之後才好了些。”
老爺子離開後，姜西芷想了很多。
她好像有些明白紀寒灼為什麼喜歡她，對她那麼偏執了。
他有心理疾病，缺愛，所以也不懂愛。
他孤身一人，想找個伴。
蒼無遇到了暖陽，不自覺的相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