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你們這是有什麼事嗎?二子,主任下班了沒,去叫主任過來。”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斯文的男人站起來說著。
“不用,我們來是找王樹林的,聽門衛說他還沒有走,有沒有在這裡?”
“哦,原來是要找老王啊,他剛剛還在這呢?二子,你看到老王沒有?”男人又叫剛剛已經站起來的二子,他年紀不大,應該是剛來不多久的臨時工,對於中年男人的話很聽從。
“王叔啊,他剛剛還在這呢,這會兒應該是去廁所了,我去看看。”說著,二子就小跑著出去了。
“公安同志,你們稍等一下,他應該很快就會過來。
你們這,是找他有啥事嗎?老王他不是犯了什麼錯誤了吧?”
“你怎麼稱呼?”
張松問。
“哦,你看我,都忘了說了,我叫李德柱,是檢驗一組的組長。
公安同志,不是我說,我們這活幹的仔細的很,生豬的衛生檢驗一項都不會露,這不是,晚點有一批生豬要入廠,我帶著獸醫和工人一直在等著呢。
咱們廠承擔著百姓們的肉食供應,絕對不會讓一頭有問題的生豬進到廠裡。”
張松點點頭,這方面的事不歸他管,他也不是來查這事的。
“看著李組長就是一位盡責的好同志,就是有你這樣的同志在,我們才能吃放心肉。
李組長,你平時跟王樹林同志的關係怎麼樣,他好相處嗎?”
“老王啊,他人挺好的,人和氣,看到誰都笑呵呵的,做事認真,從來都沒有出過錯,大家挺喜歡他的。
就是這麼好的一個人,可惜命太苦了。”
“哦,這話怎麼說?”
張松好奇的問道。
“嗐,老王也是我們廠裡的老人了,比我來肉聯廠的時間可是早的多。
只不過他身體弱,所以當然跟他一起進廠的,人家都升職的,現在不是主任就是副廠長的,可是隻有他,到現在還只是一個記錄員。
就這份工作,還是因為他跟主任的關係不錯,才能落到他身上,不然的話,現在還不知道被髮配到哪個犄角旮旯去了。”
“那這樣的話,廠裡沒有人有意見嗎?”
“這能有什麼好嫉妒的,就老王那個身體情況,不知道什麼時候就……
再說了,咱們肉聯廠的工人都親如一家,知道老王家裡困難,我們大家幫他都來不及呢,就像是今天這樣,也就是他要做記錄,他這個人負責,換了別人他不放心。
不然的話,我們就讓他回家,我們替他做了。”
“你兩次提了他命苦,家裡困難,不知道他家裡是怎麼了?”
“你們不知道嗎?”李德柱本想著他們來找王樹林,既然不是廠裡的事,那應該就是他家裡的事,所以對他家的情況也知道了呢。
“是這樣的,老王他媳婦就給他生了一個兒子,那兒子身體還不好,老王的工資幾乎都花在給他養身體上面了,好不容易兒子長大了,這一場病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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