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兩人之前還在吵,剛剛才停。”
“他們在吵什麼?”
“女人罵男人沒用,男人罵女人水性楊花,是個……哎呀,我都說不出口。”
看了下旁邊的何蘇葉,夏保國把就要出嘴的陰娃當婦給嚥了下去。
“李川,等會我們控制住宋新華,你來給他的鞋做檢測。”
“行。”李川點頭答應。
不過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他們也沒有鬧起什麼大陣仗,何蘇葉站在廢籬笆牆外叫了一聲,一行人就從少了一扇的破門前走了進去。
孫蘭花聽到聲音走出來, 看著過來的一行人,她目光先看了看陳景天,又看向另外的幾個,何蘇葉敏銳的發現,她的目光停留在李山身上更多。
“是公安同志啊,你們有什麼事嗎?”
“叭啦!”
隨著孫蘭花的話落,屋裡響起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幾人對視了一眼,陳景天和李山兩人不自覺的加大了腳步,等他們進屋的時候,就看到屋裡根本沒有了人。
從屋子的後窗口,還能看到剛剛跳出去正往遠處跑的宋新華的背影。
“我草,這小子跑了。”李山罵了一句,人就往窗戶口跑去,不過他沒有陳景天的動作快,在他跑到視窗的時候,陳景天已經從視窗跳出去了。
落在後面的何蘇葉聽到了李山的叫聲,沒有再進屋,轉身就往旁邊跑,繞到屋後順著陳景天和李山的身影去追人。
這邊三個人去追了,剩下的程岡他們就沒有再去追,而是直接攔住了孫蘭花進屋的動作,對屋內展開了檢查。
“這,這是咋回事啊,公安同志啊,我可沒有做壞事啊,我啥也不知道,要是有什麼事,都是這姓宋的做的。”孫蘭花最初的時候被嚇了一跳,隨後她反應過來就叫了出來。
姓宋的這顯然是犯事了啊,可不能牽連到她的身上。
幾人都沒有理她,李川和張松已經進了屋,他們最先找的,就是宋新華的鞋子。
“孫蘭花,宋新華一共有幾雙鞋?”找了一圈,這屋裡男人鞋碼的鞋,也就找到了一雙。
孫蘭花看了一下,這才說:“他,他現在除了腳上穿的那雙,就只有這一雙了。”
“現在?你的意思是他之前不止這兩雙鞋,那別的呢?”
程岡以為孫蘭花的意思是宋新華有別的鞋,被丟了或者被破壞了,那很可能就是上面有證據的。
“呃,這個,之前他除了兩雙布鞋,還有一雙解放鞋,一雙黑皮鞋,這不是我們結婚他出不起彩禮嗎?那他也不能什麼也不給,白得一個媳婦吧?”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直接說別的鞋去哪了。”程岡沒耐心聽她說這些,直接問。
“那個,被我以前的婆婆和我孃家給分了,解放鞋跟黑皮鞋,還有幾件半新的衣服,都抵彩禮了。”
聽了她的話,張松才反應過來,這屋裡為什麼張松的東西那麼少,怎麼說也是知青,總不會連衣服和鞋子都沒有一套好的,可是偏偏這宋新華就真的沒有,除了他身上穿的,這屋裡就只找到了一個汗衫和一條褲子,上面還歪歪扭扭的補了不少的補丁,鞋也只找到一雙底已經磨花,上面大腳拇指也有個洞的布鞋。
原來是在娶孫蘭花的時候,都被兩邊的人給搜刮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