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去國營飯店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每個人都吃的肚子溜圓。
當然,沒有讓程岡請客,都是有一家子要養的人,沒有誰是寬裕的,再說了,幾人也沒有人是樂意佔便宜的。
所以四個人都出了錢票,只不過相比較於現代的AA,他們是分別買了菜湯和主食,最後放到一起吃的。
何蘇葉打了個哈欠,這夏天的午後,就是容易犯困,放假在家這些天,別的沒有養成,這飯後睡午覺的習慣倒是養成了。
“程所,張哥,夏哥,你們回所裡吧,我去坐車了。”
何蘇葉跟他們揮揮手,就去坐車了。
“這個葉子,去了省城半年,別的還是沒像,就是這性子,倒是比以前急了。”程岡看著何蘇葉的背影,笑說了一句,之後又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問張松:“對了,之前陳隊長跟葉子說話的時候,你怎麼拉著我們兩個回辦公室了,人家走的時候我們都沒送行,這樣可不好。”
張松有些無語:“陳隊長哪裡需要我們送行,算了,人家急著回市裡有案子呢,哪裡有時間跟咱們耽誤。”
不是張松不願意說,只是陳景天對何蘇葉也就是態度上有些變化,其他的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再說了現在何蘇葉還小呢,看著也是沒開竅,他就不做捅破窗戶紙的壞人了,不然被人傳出去了,對何蘇葉的名聲也不好。
“你說的對,我們也快點回去吧,這案子雖然破了,但是後續的事情還多呢,夠咱們忙的。”程岡也沒有在意他說的什麼,腦子裡還在想著案子的事。
現在兇手雖然抓到了,案子也破了,但是後續的事情還沒完,要準備材料,要上訴,要寫結案報告,想想都頭疼。
“對,我們快回去吧,老夏,這次的結案報告你寫怎麼樣,我家那閨女這兩天都蔫蔫的,前兩天的發燒還沒有養回來,我想回去多陪陪她。”
張松想著家裡的小丫頭這兩天那一點精神頭都沒有的樣子,就心疼,這才知道養孩子的難。
“怎麼,我那侄女的病還沒好呢?”
聽了這話,不僅是夏保國,就是程岡也看向他。
“燒倒是退了,但還是沒有精神頭,醫生說這是正常的,大人生病兩天還沒精神呢,更不要說小孩了。
就是我看著她蔫頭蔫腦,連奶都不怎麼吃的樣子,心疼的很。”
“你說的是,以前我家那兩個小的一生病,你嫂子也是急的什麼一樣,後來慢慢大了才好些,這兩天你就不要加班了,到下班時間就早點回去,也幫著美華同志分擔一下。”
“對,這次的結案報告我寫了,你多關心關心小侄女吧。”夏保國點頭。
三人邊走路邊說話,很快就回了派出所。
那邊的何蘇葉已經走到了火車站旁邊的發車點,這會兒已經有不少人等著了。
明明村子裡來回縣裡的人並不多,可她每次坐車的時候,這人還都不少,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做什麼的。
何蘇葉走到前進公社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沒辦法,她坐了那輛公交車在半路竟然壞掉了,而那個司機也是一個半調子,搗鼓了半個小時,車子也沒有一點要啟動的意思。
看了看坐在路邊的一車人已經從閒聊變得急躁,何蘇葉看看那已經身上手上都是黑油的司機,他也是滿頭大汗的樣子,但是顯然他還是沒有找出來這車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看這樣子,還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修好。
何蘇葉看看自己,只挎了一個水壺和一個挎包,水壺在國營飯店的時候她買了兩碗綠豆湯讓營業員給她裝上了,現在還沒有喝幾口。
相比較於那些揹著揹簍或者扛著大包的人,她這樣可以說是毫無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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