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紀康轉身回屋去拿厚衣服。
何蘇葉見他們想通,跟田佩珍道別後就先帶著王圓圓下樓離開。
田佩珍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按說兩人來看她,她是要留人吃頓飯的,回頭看看家裡現在這個樣子,嘆了一口氣,田佩珍還是放棄了。
這會兒的樓下已經沒有那麼多人了,就是他們兩人下樓的這時候,也已經有不少人往樓上走了。
大家雖然也喜歡看熱鬧,但是卻不能影響自己的生活。
馬上就要到做午飯的時間了,同樣罵人的話,來來回回聽了不知道多少遍,聽的也膩煩,還是家人的肚子比較重要。
兩人走的不快,不一會兒就感覺到後面亂糟糟的說話聲一頓,隨後就聽到有人在跟紀康說話的聲音:“小紀啊,你這是要出去?
要不還是等等吧,那家人還沒有走呢。”
“李大娘這是要回家了,我不出去,就是要去找那家人,我和孩子娘是相信我家和平是清白的,而且現在公安那邊也還在查,之前覺得他們家孩子沒了,和平跟那姑娘認識一場,他們有怒有氣就發出來。
可是眼看他們沒完沒了,這樣下去大家還不得覺得和平真的犯了法嗎?我要去跟他們說明白了,要是他們還不清,那我就只能再報公安了。”
“這……呵呵,小紀你說的對,那你快點下去吧,那一家人可真是的,我們家妞妞今天睡的好好的,就被他們給吵醒了,確實不能讓他們再吵了。”
大娘義憤填膺的說,一點也看不出來之前下去看熱鬧時的興致勃勃。
何蘇葉和王圓圓快走幾步,很快就下了樓,兩人下樓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站在人後看紀康下樓後發生的事。
衛家人都是認識紀康的,見到他下樓,從一開始就在哭的婦女一下就站了起來,指著他大罵:“你可總算是出來了,養出來了一個殺人犯,不出來我也要讓大家都知道,你們家出了一個殺人犯,殺了我們家好不容易養大的閨女。
天殺的小畜生,就該判死刑,給我閨女償命,你們別想躲過去……”
“你要是再罵,我現在就去報公安。”
紀康剛下來時被罵的愣了又愣,他以前哪裡受過人指著他鼻子大罵,但是後面聽著面前的女人一口一個殺人犯,他終於不忍,大喊了一聲。
隨著紀康喊出的聲音,不管是周圍剩下看熱鬧人的竊竊私語,還是衛家人的叫罵,都停了。
這時紀康對著衛家人鞠了一躬,站直後才說:“對於衛紅豔同志的遇害,我們也深表遺憾,也很痛心,她還那麼年輕,還有大好的年華,不應該在這樣的年歲就沒了。
但是這卻不影響我們相信自己的兒子是清白的,和平那孩子我把他養這麼大,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在場的各位大娘嬸子,也是看著他長大的。
和平從小就性子溫和,為人善良,說的不好聽一點,他的性子還能說上一句懦弱,平時都沒有跟人紅過臉,怎麼可能會敢殺人?
當然,我也沒說他是沒有錯的,在沒有爭得家裡人的同意,他就這樣去應人家姑娘的約,這就是不對的。
哪怕是兩人真的想談物件,也要跟家裡先說明白了才是。”
“小紀啊,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大領導都說了,現在提倡那什麼,對,自由戀愛,讓小年輕自己去談物件,做父母的可不能干涉,包辦婚姻那是封建糟粕。”
說話的這大娘,她兒媳婦在婦聯上班,經常聽她兒媳婦這麼說,哪怕她自己打心底裡不認同,但是卻不妨礙她在外面這麼宣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