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有什麼事嗎？你想問什麼就說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安撫好了弟弟，女孩轉過頭看向何蘇葉。
馮承英的父親從小就教育她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雖然眼前這兩人是公安，但她這一年來見多了人情冷暖，並不覺得何蘇葉是可憐他們才給他們糖。
見此，何蘇葉直接問道：“我想問一下你們兩個一直都是在這裡撿東西嗎？”
馮承英點頭，大概是覺得表現的不夠清楚，又說道：“我和恩寶每天都在這附近撿破爛去賣，只有附近這三條街和前面那條路屬於我們，再遠我們就不能去了，那是別人的地盤。”
說著，馮承英還指了指他們姐弟的活動範圍，正是剛剛何蘇葉和張松走的那條路，以及現在他們所在的這裡加上旁邊的兩條巷子。
何蘇葉沒想到撿個破爛還是有地盤的，超過了還不行，但也能想到原因，看著眼前女孩眼神里帶有的那一絲堅韌，猜到她能搶到這些地盤，應該也是不容易的。
“那你們每天都是什麼時候過來，是一直都在這時嗎？”
馮承英搖頭：“不是，早上一起來我會先來這裡，隔幾天會有牛車運東西，我早早的來，能撿到一些牛糞，還能撿到一些別的東西。
之後我要回去做早飯，等吃完飯再帶著恩寶來這裡撿破爛，中午的時候我們也會回去做飯，下午再出來，等天快黑的時候再回去。”
何蘇葉算了算，他們這也是一天到晚都在這裡了，時間還是蠻久的。
想著，何蘇葉又拿出了‘文哥’的那張畫像，給馮承英看了看，問：“那你昨天有沒有見到過這個人？”
馮承英看過去，皺了皺眉，她還沒有說話，在她身後的馮承恩看過來，指著畫像道：“姐，姐，壞。”
何蘇葉眼睛一亮，問：“你們見過他？”
馮承英點頭：“我們見過他好幾次，也就是這幾天的事，這人不知道要做什麼，時常在這條路上轉悠，前天他坐在路邊喝汽水，恩寶很羨慕就在巷子口遠遠的看著，後來他不知道看見什麼，站起來時汽水就掉到了地上。”
說到這裡，馮承英摸了摸馮承恩的頭，接著說：“他見汽水瓶掉地上沾滿了土，就沒有撿直接走了，恩寶見了就跑去撿，看到裡面還剩下一點汽水，就喝了。
結果沒一會兒他又回來了，看到恩寶就打了他的頭一巴掌，罵他是小偷。
恩寶倒在地上擦破了臉，瓶子也掉到了一邊，被他踢到牆上摔碎了才罵罵咧咧的走了。
怕他再回來，那些碎玻璃我們都沒敢再撿，後來被二蛋他們撿去了。”
馮承英說完，還指了指馮承恩的臉，何蘇葉這才注意到，他一邊的臉還能看到有一些擦傷。
何蘇葉跟張松對視一眼，看來這個‘文哥’是真的有問題，只是不知道他在這條路徘徊是為了什麼？
“那昨天你們有沒有看到他？”張松忍不住問。
馮承英看到突然上前的張松，有些受驚，但看了看他與何蘇葉一樣穿在身上的警服，又放鬆了下來，回道：“看見了，昨天不是他一個人，是跟一個女人一起，他們從這裡過去，過了很久，又從這裡過，兩人躲在那裡換了拿的包，然後就分開了。”
說著，馮承英指了指不遠處的牆角，那個牆角是個斜的，正常走在外面的大路上是看不到裡面情況的，但是在兩姐弟的這個臨時據點，卻能正好看到裡面發生的一切。
“是什麼樣的包，有多大？”何蘇葉覺得自己抓到了什麼。
馮承英伸手比劃著：“大概有這麼大，是挺大的兩個包，看著是一樣的，裡面都裝的鼓鼓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換了以後他們還往外看看，幸好我提前拉著恩寶退到這裡面，他們才沒看到我們，之後他們才離開，女的往那邊走了，這個男人等女人走了以後，才把包抱在懷裡，往那邊走去。”
順著馮承英指的方向，女人走的正是剛剛何蘇葉兩人來時的路，也就是紡織廠的方向，而‘文哥’走的方向，就不知道是走哪裡了，因為那個方向是往城東，可去的地方太多了。
這時兩人同時想著，馮承英嘴裡的女人是不是餘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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