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老太太聽了這話顯然是真的被安撫了,可能在她的想法裡,真如她所說的那樣,她覺得李二田只要活著,她的女兒就算撐著一口氣也會活下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尋了短見,所以那個殺害李二田的兇手,也是她的仇人。
“對對,公安同志,你們快去抓兇手,快去吧。”
聽了這話,兩人鬆了一口氣,忙往外走去。
出了李家的院子,兩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往李大田家去找李婆子,而是拐進了旁邊李家的鄰居那裡。
看到兩個公安站在門口,家裡的女人抱著孩子忙迎了出來:“葉子,還有公安同志,你們是有啥事呀?”
“嫂子,在家呢,我們過來有點事想問一下。”何蘇葉上前笑著說。
女人聽了,往旁邊李滿倉家院子看了看,壓低聲音問:“啥事,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是不是跟他們家的事有關,哎喲,你可不知道,我這兩天心裡都不踏實,快被嚇死了,你說二鳳嬸咋就這麼狠心呢?
我們兩家離的這麼近,她這樣在家裡尋了短見,多嚇人啊,昨天知道這訊息後我這心就突突的,孩子都不敢單獨放在家裡了。”
何蘇葉話還沒問,就聽著女人一通的說,只能露出禮貌的笑,看她說完了,正想發問的時候,結果聽到這邊動靜的其他人也過來了。
只聽她婆婆沒好氣的說:“我就說你們小年輕不經事,這有什麼?又不是你害了她,有什麼好怕的?
我看你就是想偷懶不上工,你看村裡有幾個孩子都半歲了,還不願去上工的?
說什麼擔心孩子害怕,那我在家是幹什麼的?”
女人聽了她婆婆的話也說反駁,但是從她不以為然的臉和翻飛了的白眼,就知道這兩婆媳的關係也就那樣,肯定不怎麼好就是了。
何蘇葉不關心他們的家庭關係,問出了已經準備好的問題:“大娘,嫂子,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在上個星期六的晚上,你們有沒有看到二田叔出門,往哪個方向走了?”
聽了這話,兩人都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葉子啊,今天是星期幾?”大娘問。
何蘇葉這才反應過來,在這個時候,哪怕家裡有上學的學生,在農村裡也沒有幾個人會記星期幾,除非是在工廠上工的人,因為每週有一天的休息,才會把每個星期天記得特別準。
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何蘇葉這才說:“是我沒說清時間,上個星期六,就是十月二十四,也是學生放假的前一天,第二天的時候學生都休息在家,不用上課。”
“哦,是那邊啊,我想起來了。”聽了何蘇葉詳細的解釋,還是大娘先記起來。
聽了這話,何蘇葉和潘衛國都打起了精神。
“老三家的你忘了,那天你跟你二嫂因為洗碗的事吵嘴,兩個人都被我罵了,你二嫂那個氣性大的,生氣跑外面去了?”
“對,我想起來了,不是我說,我二嫂就是太小性,而且也太計較了,我不就是在餵狗蛋,讓她幫我洗一次碗嗎?
也說了下次輪到她的時候,我替她洗,結果她就說我是覺得她沒生兒子,擠兌她,欺負她,我犯得著嗎我。”
女人見自己婆婆提起這個,就又有話說了。
何蘇葉自己都要翻白眼了,她以前怎麼不知道眼前的嫂子這麼能扯呢,真的是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