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兩人正等著他回話，李山也沒有多耽誤，等喉嚨舒服了一點，就說：“我在鎮上打電話回所裡，李川正好在呢，他確實知道葉子說的那個叫魯米諾的東西，是在市裡學習的時候，聽那邊的人提過一句，但是也只是聽劉法醫提過一句，這東西是國外發現的，你們也知道現在的形勢，對這方面都三緘其口的，劉法醫也沒多說。”
聽了這話，不管是何蘇葉還是潘衛國都挺失望的。
何蘇葉雖然已經知道了李二田是怎麼被害的，但是現在卻沒有切實的證據，她也不能直接說出來。
而潘衛國也是認為李二田十有八九是在林家被害的，但是依現在的證據來說，還是太少了，想要抓人回去都有些困難。
本來還想著讓李川來給林大樹驗個傷，看能不能證明是他跟李二田打過架，但是之前審問的時候，他又提了跟舅家表哥表弟打架的事。
雖然這事他們還沒有去驗證，但十有八九是真的，他們應該不會去撒這麼明顯的謊言。
“那李川那裡還有其他的發現嗎？”
李山搖頭：“以李川現在的能力，還不足給李二田做解剖，今天早上程所也打電話去市裡請求了法醫支援，不過那邊現在也遇到了棘手的案子，一時半會兒的法醫是過不來的。”
“那，這就沒辦法了？”
潘衛國抓了抓頭，看向兩人。
李山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看看兩人，問：“你們剛剛是要去幹嘛？”
潘衛國就把今天他們的發現跟李山說了一遍，以及現在正要去做的事。
“得了，那就一起吧。
要我說，既然現在有這些線索了，我們也可以直接把他們帶回去，雖然聽你們說的那林寡婦的心理素質厲害，但是有時她處的環境不一樣，在陌生的，特別是派出所的審訊室裡，她會處於緊張的狀態之下，那時可能會更容易擊破她的心理防線。
還有林大樹，到時候我們把他們兩母子分開，他的心理素質明顯不行，到時候我們想想辦法，也許他就什麼都交待了呢。”
“這樣行嗎？”何蘇葉試探的問。
“嘿，你說我這腦子。”潘衛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然後指著何蘇葉說：“我真是被葉子帶歪了，聽著她說要切實證據，就忘了這一茬，只想著把證據都找齊了。”
以前他也不是這樣的，就是這段時間老是跟著何蘇葉研究那些條例，倒是把自己給困住了。
“哎，我說潘哥，怎麼就叫我把你帶歪了呢？你可得給我說清楚了。”何蘇葉聽了這話，可就不依了。
潘衛國趕緊道歉：“是我說錯了，不是你把我帶歪了，就是之前，不是你拉著我研究那些公安條例和規定嗎？我就一直想著什麼都要遵守。”
“怎麼著，遵守規定還錯了咋的？”何蘇葉瞪著他。
“沒有，沒有。”兩人趕緊擺手，不過擺完手之後李山還是說：“遵守規定是沒錯的，不過葉子啊，有時候咱們這些人辦案子，一味的都遵守規定也是不行的，得用點技巧，才好跟犯罪分子周旋。
現在犯罪分子的犯罪手法越來越高超，咱們這一行也更難做，不僅要跟他們鬥智也要鬥勇，缺一樣都不行。”
李山雖然沒有把話說明，但是何蘇葉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在這個時候，很多地方都是暴力執法的，也因此，造成了不少的冤假錯案。
現在她也是公安的一分子，雖然人微言輕，影響不了別人，但是卻不想在以後，讓人從自己辦過的案子裡查出什麼有遺漏舊案。
所以在有空閒的時候，她才經常去研究那些，現在看來，因為她看的那些，還影響到了身邊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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