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呂帶著他們已經停在了三樓,此時就在三樓最靠近左邊這戶人家的門前。
之前兩人說話的聲音就壓的低低的,所以哪怕在上樓的時候有不少人發現他們,只要沒走近,也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現在眼看到了目的地,何蘇葉就沒有再問什麼。
兩人的談話陳景天一直在聽著,中途也沒有打斷,倒是多看了何蘇葉兩眼,沒想到她心思還挺細,問的問題也在點子上。
“叩,叩叩。”
小呂上前敲門。
“誰呀?”
裡面有聲音傳出來,隨即是往門邊走路的聲音。
沒用多長時間,門就開了一條縫,一個人從裡面探出一點頭,看見小呂和陳景天的時候,她差點把門又給關上,直到看見陳景天旁邊的何蘇葉,這才止住了關門的動作。
開啟門的是一個看著五六十歲的大娘,看著門外的三人,問:“你們找誰?”
沒等小呂回答,她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說:“我想起來了,你們是公安同志,前幾天我見過你們,這幾天你們不是在這家屬院都問了一遍嗎,怎麼這又來我家了?
公安同志,那天我兒子媳婦都不在家,就是我老婆子也沒有在,家裡只有一個摔到了腿的老頭子,我們跟張廠長那事可沒有關係啊。”
大娘不等他們說話,噼裡啪啦的自己先說了一通。
等她說完了,小呂才有機會說話:“大娘,我們這次來就是想再問大爺幾個問題,沒有懷疑你們的意思。”
大娘這才鬆了一口氣,左右看看,發現對面的門打開了一條縫也不在意,而是問:“公安同志,那殺人犯還沒抓到呢?你們可不知道,咱們這家屬院出了這樣的事,現在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平時都不敢出門了。
剛剛要不是看到這小姑娘,我都不敢跟你們答話。”
小呂笑問:“怎麼看到小姑娘,您又敢了?”
“嘿,你們要真是壞人,還能帶著個小姑娘?這不是累贅嘛。”大娘很懂的說。
小呂是見識過何蘇葉武力值的,見大娘這樣說,心道:這你可看錯眼了,咱們這小姑娘可跟一般的小姑娘不一樣。
何蘇葉卻說:“大娘,下次要是不認識的,見到有小姑娘,您也別放鬆警惕,萬一是壞人故意帶著女孩讓您沒有警惕心的呢?
不過平時在這家屬院,應該是沒有事的,畢竟平時大家的家裡都有人,張廠長家發生事情那天,是因為那兇手知道了機械廠的動靜,知道家屬院沒有什麼人,才敢來的。”
“對對對,小姑娘說的是,這壞人可是不分男女的,以後在外面我可得多長個心。”
眼看有更多的門後有了動靜,顯然這一層不少人都在關注這邊,小呂對著大娘笑道:“大娘,大爺現在在家嗎?您看我們能不能進去說話?”
那大娘這才往後退了一步,把門拉的更大一些,說:“你們看我,都忘記了,你們快進來,老頭子就在屋裡呢。
就他那條腿,不在家能去哪兒,這人年紀大了,也不知道悠著點,下個樓也能摔到,不僅自己受了罪,還花了不少的錢,就這樣人家醫生還說要多給他吃些好的。
就我們這樣的人家,給他看腿就把錢花了不老少,還有三個娃子在上學,家裡就我兒子他們兩口子上班。
說的好聽的,家裡是雙職工,可外面人哪知道,就他們兩口子每月的那點工資,是真的不夠用。”
大娘邊讓三人進屋,邊絮絮叨叨的說個不停。
“你這老婆子,又在嘮叨什麼呢,我是故意要摔的嗎?摔成這樣我自己不疼?花了那麼些錢是我願意的啊,你也不怕人家公安同志笑話,見個人就說不停,回頭我就讓老大送我回鄉下去,省得你一直看不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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