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姓名。”
“朱財。”
朱財本名朱才,本來他爹是想讓他做個有才學的人,結果沒等兒子長大成人,他自己就因為一場病沒了,朱財的娘是個沒主意的,年紀輕輕死了男人,一個人帶著個兒子實在是活不下去,在她孃家哥哥的干涉下,很快就改嫁了。
可說是改嫁,但這個男人卻帶著自己的兒子住到了朱財的家,自從他娘再婚以後,在自己家的朱財反而成了沒人管的拖油瓶,早早的就不上學,整天在外面晃盪。
後來因為跟人起衝突,被人嘲笑:“朱才,我看你是“豬才”還差不多,不然是連高小都沒上的才子嗎?”
當時年紀還不是很大的他自尊心很強,之後就鬧著把自己的名字給改了,他娘是不同意的,說這是他爹給起的名字。
讓他一句:“你還記著我爹呢,你把我爹的房子讓野男人住,還把他存的錢給孃家侄子花,給你的繼子花,就不給他的親兒子花的時候怎麼不說我爹?”被問的再也說不出什麼。
他也算是這派出所常來常往的了,所以對於公安的審訊流程也算了解,每次都要重複被問一遍,以前還會說些別的,現在已經很能配合了。
“性別。”
……
……
“你們和賴二他們為什麼打架?”
“哎喲,這事真的不怪我們。”朱財也不否認,當時一起的,不說他這邊的人,就是賴二那邊的,也不止一個人,現在不承認只能吃苦頭,只能儘量把錯推出去。
“怎麼叫不怪你們?你們這邊六個人,賴二他們三個人,總不會是他們平白無故拿磚頭拍你們,你們才還手的吧?”夏保國拍桌子。
“這……反正真的不冤我們,夏公安,你知道的,賴二他們一直都是在火車站這邊活動的,我們都不來這邊,要不是他們故意去找我們麻煩,我們也打不起來啊?”
“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只問你,你們為什麼打架。”夏保國喝道。
“也……也沒……沒什麼大事,就是因為那賴二太囂張了,走路碰到了小鬍子,連聲道歉都沒有就算了,還罵小鬍子不長眼,這我們哪能忍,就吵了起來,吵著吵著,也不知道誰先動的手,這才打起來的。”
朱財眼神飄忽,一看就沒說實話。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剛剛還說什麼坦白,這就想糊弄我了?我懶得跟你廢話,你不說是吧?
小何,你先出去,我來跟他好好聊聊。”
夏保國給了何蘇葉一個眼色。
何蘇葉點頭:“哎,行,我去看看那邊審訊室的人交待沒,10分鐘以後再回來。”
“哎,哎,別啊,別別,夏公安,何公安你別走啊,我說,我說還不成嘛。”朱財嚇的站了起來。
“幹什麼,幹什麼?坐下,老實點。”夏保國跟著站起來,指著他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