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是一般的人,之前跟你說了,我們是來火車站,坐火車的,之後就被人騙了過來。
要說有和你們不一樣的地方,那可能就是我和哥哥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聽她說的這麼自信,梅子覺得她也許可以相信一下這兩個人。
而且也沒有讓她做什麼危險的事,只是讓她在危險的時候,帶著人躲出來。
哪怕是沒有人跟她說,一旦遇到了危險,她也是要帶著人躲起來的,根本就不用人說。
只不過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要做什麼,只希望不要波及到他們這些人才對。
“葉子,現在時間離凌晨三點還有很長的時間,你先休息一下吧。”潘衛國在摸到一邊的牆,在地上也堆上些乾草,對何蘇葉說。
他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等他們要行動的時候,何蘇葉肯定是要作為主力的,所以現在休息好很有必要。
“好,謝謝哥。”
何蘇葉說著,在地上坐了下來,在這下面時間久了,就是那一直縈繞在鼻間的臭味,都好像聞不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鼻子習慣了這種味道,還是她已經嗅覺暫時失靈了。
哪怕是這樣,在這下面仍然讓她感覺難受,就這麼短的時間,她覺得自己的身上已經被蚊子咬了好幾個蚊子包了,在沒有人說話的時候,都是她和潘衛國兩個人拍蚊子的巴掌聲。
而那些人,卻壓根就沒有動靜,何蘇葉不覺得蚊子只會咬他們兩個,而不咬他們,那就只能是他們已經被蚊子咬麻木了。
何蘇葉只覺得被蚊子咬過的地方又疼又癢,難受的不行,也不知道他們是被咬了多久,才能麻木的不去管。
都是那些該死的人販子,何蘇葉決定了,等她出去的時候,一定要多給他們幾下,以報她被這麼多蚊子咬的仇。
雖然說潘衛國讓她休息,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她又怎麼能睡得著,不說是她,就是另外的那些人,何蘇葉感覺著他們的呼吸,也能確定最少有一半的人沒有睡著。
等上面傳出動靜的時候,何蘇葉猛的睜開了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這下面的時間長了,她竟然隱約的能看到一點東西了。
抬頭往上看去,之前還是一片黑暗,現在有了微弱的光亮傳進來,看形狀,應該是從那門板的縫隙裡傳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人打開了燈。
但是耳尖的她,已經聽到上面走路的聲音了,聽著這腳步聲音,最少也有三個人。
很快,說話的聲音,搬床的聲音,推石頭掀門板的聲音依次傳來。
等最後那門板被掀到一邊的聲音傳來時,她明顯感覺到有幾個人都抖了抖。
潘衛國也早在之前就睜開了眼,這會兒他沒有出聲,但是卻扯了扯何蘇葉的衣角,何蘇葉動了動,以作回應。
“,真是臭死了。”
男人的罵聲傳來,接著梯子又被放了下來。
“行了,別抱怨了,明哥他們還在等著呢,快把人都趕上來吧。”
隨著這聲音響起,一道手電筒的光也掃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