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被打的慘叫出聲,接著就彎腰捂著肚子,何蘇葉見此,一個肘擊在他背上,二毛直接就喪失了戰鬥力。
“怎麼回事?”
“是誰?”
這一下,在堂屋的那些人一下就警覺了起來,嘴裡喊著,身體已經往這邊跑了過來。
何蘇葉也不客氣,她正好佔據了門內的空間,有門框擋著,雖然一下過來了好幾個人,但是他們卻沒辦法全都進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何蘇葉只用對付跑在最前面的人就行了。
“你們怎麼跑出來的?栓子他們呢?”
這個跑在最前面的就是老劉,他看到兩人的時候,哪怕是何蘇葉站在前面,潘衛國站在稍後的地方,他也沒有覺得二毛是被何蘇葉打成這樣的,只以為是潘衛國偷襲造成的。
何蘇葉給他的回答就是抬腿狠狠的一腳踹過去,她這一腳比起在地下室裡面,栓子踹人的那一腳可重多了,老劉一個健壯的男人,被她直接踹得離了地,撞到他身後的人,兩人一起往後退了兩步才停下。
這時哪怕是停下了,老劉也抱著肚子說不出話來了。
這一下,再沒有人小看何蘇葉了。
後面那個戴眼鏡的斯文男人更是眼珠子都縮了縮,別看著他一副知識分子打扮,但能幹這樣缺德的事,光有腦子還不行。
而這個明哥,家裡祖輩就是開武館的,哪怕後面敗落了,他也學了一身的功夫。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他雖然在後面,沒有看清何蘇葉的那一腳,但是隻從老劉被踹了那麼遠,他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孩不是個花架子。
當然,另外的幾個人也看出來了,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敢上前。
“這,同志,你看看這事辦的,都是二狗他們的錯,有眼不識泰山,竟然把你們給帶了過來。”
看到聽了她的話,何蘇葉的表情都沒有變上一變,紅姐面色沉了一瞬,隨即就恢復了正常,笑道:“當然,我也有錯,早知道同志你這麼厲害,我怎麼也得把你供起來不行。
這這裡有不少的存貨,你是要錢還是要票,都可以,你覺得怎麼樣?”
她嘴裡是這麼說著,但是卻給其他的人使著眼色。
如果何蘇葉他們沒有被關進地窖,她還有可能把他們放走,但是現在?
知道了他們做的事,怎麼可能會讓他們離開。
其他人也都明白這個道理,就他們現在做的事,一旦被抓,那就是吃花生米的命。
這兩人知道了他們做的什麼事,那就沒有放走的可能。
幾人都在看著何蘇葉,想從她的動作裡找到破綻。
“同志?我們即不是同路人,也不是志向相同,你這樣的人跟我稱同志,是在噁心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