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知青看到了立子往水裡伸的樹枝,她的手往邊上亂抓,就是不抓那樹枝。
立子本來以為她是太慌了,這才抓不到樹枝的,又往前伸去。
就是這個時候,因為立子喊的太大聲了,也已經有聽到聲音的人往這邊跑,都已經快跑到地方了。
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忽然就抓住那樹枝往水裡拉,幸好立子一直注意著,在她用手去拉樹枝的時候就做好了準備。
不然的話,非得被她給拉進水裡不成,不過就是這樣,他也往水裡滑了兩步,人也坐到了河沿上。
那個傻子也總算是發現了,那女的雖然一直在叫,人也在水裡撲騰著,但是那麼久了,她都沒有往水裡沉,頭頂都沒溼。”
何蘇葉有些無語,這演技不夠啊,也幸好她的演技不夠,不然家裡不知道又亂成什麼樣了。
“後面跑過來的人裡,就有那個一來就生病的知青,她一看水裡的女知青,就笑了,直接就說那女知青是會游泳的。
聽到這話,那女知青只能承認,但是卻堅持說她腿抽筋了,不過看到來了那麼多人,她知道計劃落空,也就拉著樹枝出來了。
立子還有什麼不懂的,這不就是你說過的事被他給遇到了嗎?
後來我去問了,那女知青在立子幫我上工的時候,知道了他在運輸公司裡上班,還是貨車司機,都沒想想他是有媳婦孩子的,就跟周圍的人打聽。
他多久回來一次,村裡的人大多都是知道的,這不就讓她給問到了。
然後就在立子回來的那天說是肚子疼請了假,後面就一個人跑到回村的河邊,看到他的身影,就自己跳河裡等著他救了。
要是立子少一個心眼,不就被賴上了,到時候我們家都得散了。”
玉蘭說起那女知青,還是氣得眼紅。
“真是沒想到,城裡的知識女青年,竟然會做這樣的事。”
何蘇葉雖然知道哪怕是城裡的人,道德底線也是不一樣的,這跟是哪的人沒什麼關係。
但是不得不說的是,在現在的這個社會環境下,哪怕喊著工農一家親的口號,但實際上工人就是有優越感,城裡人哪怕是連飯都吃不上的,和農村人比起來,也覺得高人一等。
對於這些下鄉知青來說,鄉下人就是泥腿子,要是設計一個軍官,或者是年輕有為的未婚男青年,倒是有人能放下身段。
但是何蘇立今年都二十五了,還已經結婚有了兩個孩子,對於才十七八歲的女孩來說,是真的已經很老了,竟然還會有人特意設計他。
不過想想何蘇立,何蘇葉又覺得正常了,他本來身高就有將近180,在整個村子來說都是大高個了,人長的也不差,再加上他因為是開車的,跟每天在村裡上工的人比起來,確實白嫩了不少。
還有他的工作,現在有一句話:金飯碗,銀飯碗,不如穩定的鐵飯碗。
這鐵飯碗指的就是聽診器,方向盤,勞資幹部,售貨員。
在這個年代,司機是頂頂好的工作,多少人羨慕不來的,所以也怪不得剛來的女知青會算計他。
“你也彆氣了,你不是都教訓過她了。”何奶奶笑著說完玉蘭,又對何蘇葉說:“你可是沒有看到,你嫂子可是太威風了,知道那女知青是故意設計立子,她趁著早上大家集合的時候就找到那女的,先是趁著她不防備,上去先給了她一巴掌,接著一個飛撲就把她壓在地上,然後就薅著她的頭髮,手也專往她身上肉多的地方擰。
嘴也沒有閒著,把那女的做的事都說了出來,說她在全村的眼前丟了大人,還讓那些知青什麼話都不敢說。”
“哇,原來嫂子這麼厲害啊,可真是……太棒了!”
聽了何蘇葉的誇獎,玉蘭一昂頭:“哼,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男人身上,我怎麼可能不給她一個教訓,而且我不僅要給她教訓,還要讓她有苦說不出,你是不知道,我專擰她胸口,看她有沒有臉跟人說,讓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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