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急壞了那青年,他曾何蘇葉一進車廂就看到了,以前在省城他都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女孩兒,哪怕她身上和別人一樣穿的都是灰撲撲的衣服,不僅沒有讓她顯得土氣。
反而是那衣服被她穿在身上,都顯出了高階感。
青年也就是張長斌覺得自己對這個女孩兒一見鍾情了。
本來這次媽媽讓她陪著去外婆家,他是很不願意的,廠裡已經開始上班了,這才幾天他就請假,到時候被主任在開會的時候提起來,可不是什麼好看的事兒。
可是自己的媽媽,平時也就算了,可是牽扯到外婆家的事,總是糊塗的很。
這不是,舅舅一個電話打到媽媽上班的單位,說什麼這些天外婆總覺得不舒服,可能是想閨女跟外孫了,她就自己請了假不說,連帶著自己也被她拉著去看外婆。
結果到了地方才知道外婆根本就沒什麼事,而是舅媽想算計到他的身上來,弄了個什麼孃家侄女到家裡。
自己這個舅媽就是個眼皮子淺的,她都不想想,自己一個省城人,還有正式的工作,怎麼會看上一個村姑?
還是他以為憑著那張臉嫁給了舅舅,就能讓她孃家侄女也攀上來不成?
幸好自己媽也不是個糊塗的,知道舅媽的打算以後當即拉了臉,這才讓她把侄女給送走了。
雖然她識趣,只是相處起來還是有了隔閡,自己兩人住了一晚後就決定離開回省城去。
張長斌本來對於這次的出行還充滿了怨言,卻沒想到火車在這個小縣城停了一下,就上來了一個這麼出色的女孩兒,這一下他總算覺得自己跑這一趟算是值了。
“同志,我叫張長斌,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眼看著自己媽不頂用,只說了那麼兩句話就不問了,張長斌決定他自己來問。
“你好,我姓何。”
何蘇葉對著張長斌點了點頭。
張長斌的臉僵了僵,他沒想到何蘇葉這麼不給面子,之前在廠裡都是女孩兒找著他說話,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對他愛搭不理的女孩兒,反而讓他覺得很新鮮。
“何同志吃糖,這大白兔奶糖甜的很。”
張長斌並沒有被打擊到,伸手在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了幾塊大白兔奶糖要遞給何蘇葉。
何蘇葉又怎麼會要他的糖?
別說不認識,就是認識她也不會要。
“不用了,謝謝。”
“拿著吧,你們女孩兒不都愛吃糖嗎?”張長斌話音剛落,何蘇葉就感覺到小桌子下面動了動,隨即他就發出“哎呦”一聲。
何蘇葉就看到中年女人瞪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目光。
這下子何蘇葉是徹底不願意跟兩人說話了,也就是自己根本不會拿陌生人的東西,換個人真的接過來了,還不知道女人會怎麼想。
她已經想到了,剛剛一定是女人在桌子底下踩了張長斌的腳。
何蘇葉並不奇怪,這兩人看著像是母子關係,看著自己兒子對一個剛見面的女孩兒獻殷勤,哪個當媽媽的心裡都不是滋味,更不用說這女人看著還很強勢了。








